好一个不深也不淡。
孟苏白几乎是气极,冷嗤一声,可看她紧闭双眸缩成鹌鹑样,那股怨气又瞬间熄火,眸色微垂,低头帮她系好安全带。
“抱歉,是我唐突了。”
桑酒睁开眼,看到他眉眼却难掩失落,又反省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伤人心了。
但事情没解决之前,她不想让李佑泽也难堪,怎么说,他在那些男人堆里也是要面子的。
孟苏白也没有再出声,径直开了车,往樾华璟开去。
“不是去医院吗?”车子上了高架后,桑酒终于忍不住问。
“这个点去医院,没有专业医生,”他目视前方,解释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我有个朋友是骨科医生,已经说明情况,让他赶过来。”
“哦。”
桑酒明白。
总裁嘛,身边总有一个医生朋友。
“困的话就先睡一觉。”
“你不是说有工作上的事要跟我讨论吗?”
搭在方向盘的长指一顿,孟苏白跟着深吸一口气,扭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似乎对她有些无语。
桑酒也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
她默默闭上嘴,尴尬得想把脑袋埋进颈托。
-
黑夜,高架,幻影一路驰骋。
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
桑酒在车上用颈托护着睡了一觉,感觉脖子好像没那么疼了。
别墅里,慧姨和云叔都在,一脸担忧看着她。
孟苏白半夜摇来的骨科医生也早早过来候着。
意料之中是个英俊的年轻男人,看到两人先是目光来回打量了一番,然后挑了挑眉。
“kgsley,这位是你的女朋友?从没见你对谁这么紧张过。”
男人说的粤语,桑酒听得一知半解,懂了大概意思,后面没懂。
她下意识看向孟苏白,以为他会否认。
然而孟苏白只是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少废话,看病。”
今晚的孟苏白,好像不太好惹。
傅家森摸了摸鼻子,跟桑酒用普通话先自我介绍了一下:“嗨,小美女,我叫傅家森,kgsley的朋友,你也可以叫我家森,或者jackn。”
桑酒小小抬起手打招呼:“桑酒。”
“好,桑小姐,”傅家森让她先坐好,走到她背后,摘了颈托,手指拨开她的长发,俯身,“我看看什么情况……”
“等等!”
傅家森的手刚要碰到桑酒颈部时,孟苏白忽然出声打断。
“怎么了?”傅家森抬了抬眼镜,一脸不解看着他。
孟苏白转头吩咐云叔:“去拿副手套。”
云叔转身去找。
傅家森一脸无语,飙起了粤语:“kgsley,你什么意思,我是医生来着!”
“我知道。”
“所以呢?你让我戴手套什么意思?怕我占你女人便宜?”
“嗯。”
“呵——”
傅家森也是气炸了。
云叔很快拿了副一次性乳胶手套,他不情不愿戴上,看着一脸茫然的桑酒,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桑小姐,”傅家森把手放在她肩颈,一路按过去,赞美道,“你的肩颈线真漂亮,有练过?”
闻言,孟苏白冷眸瞥过来,他视而不见。
桑酒没有否认:“嗯,学过一段时间跳舞。”
“难怪,跟天鹅颈一样完美。”
男人声音和力道一样温柔,又问她哪里疼。
殊不知一旁的孟苏白握紧了拳头。
按到痛处时,桑酒忍不住哼出声:“啊——”
“很痛?”傅家森停下。
“还好,也不是很难受。”桑酒如实回。
“行了,找到痛点了,那我就开始给你推拿了,桑小姐你放轻松。”
傅家森挽了挽衣袖,开始一顿猛操作,抬手环住她脑袋,扣着下巴,小心翼翼来回甩着。
桑酒感觉好像舒服了一些,但还差一点火候。
一旁盯着的孟苏白,却眸色愈冷,冷刀似的飞在傅家森后背。
早知道就直接去医院了!
“桑小姐……”
“推拿就推拿,废话那么多?”孟苏白冷不丁出声。
傅家森没理他,继续跟桑酒说话:“桑小姐这么漂亮,哪里人啊?”
“江市人。”
桑酒有点想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这样明目张胆冷落孟苏白。
“难怪,听说江市专出美女,桑小姐和kgsley怎么认识的呢?”
“……”
桑酒一愣,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下一秒,只听到脖颈传来咔嚓一声响,心脏直接跳到嗓子眼,又沉了下去,仿佛从地狱到天堂般闪现。
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