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家人的认可后,下午的时光,陈廷亦和宋秋雨陪着赵静萍在花房打理那些花花草草。已经四月初,天气变得暖,他们将那些怕寒的植物搬到院外。
院里的两株樱花在春光中绽放,他们坐在樱花树下喝茶,一下午悠悠闲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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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豪门,各种宴会不断。
这天,一个商业晚宴的帖子递到宋秋雨手上。以前这些场合大多是陈敬源夫妇出席。但现在陈敬源有了隐退之心,这些宴会便由儿子出席。
陈廷亦与宋秋雨关系定下来,陈廷亦自然也要以女伴的身份陪宋秋雨出席。
下午,专业的妆造团队上门化妆。
陈廷亦坐在镜子前,任由他们修眉画眼,挽发梳妆,最后再换上一袭香槟色的长裙。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是专业造型师,打扮起来优雅又贵气。他很满意,然后同宋秋雨赴宴。
助理驱车抵达宴会酒店。
陈廷亦自然而然挽着宋秋雨的手臂,快进大厅时,他扯住她的袖子。
“等等。”
“怎么了?”宋秋雨站定,不明所以。
“你的领结歪了。”他说着侧过身,伸出手在她领口摆弄。
他心无旁骛地整理那枚黑色领结,屈起的手指无可避免地触碰到宋秋雨的喉结。她觉得痒,不自觉吞咽,喉结滚动。
宋秋雨垂眸,凝视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头发梳成了一个蓬松的发髻,有几缕碎发垂下,看起来婉约动人。
“好了吗?”她问。
陈廷亦将领结摆在居中的位置,松手:“好了。”
“走吧。”
“嗯。”陈廷亦再次挽住她。
参加这次宴会的主要是京市商界的人,除了他们也有一些娱乐明星。两人进到厅内,里面的人觥筹交错。
有的面孔陈廷亦见过,便小声在她耳边介绍。
一对中年夫妇上前,笑着同宋秋雨打招呼:“廷亦,好久不见。”
幸好刚刚陈廷亦提过中年夫妇的身份,他们是做灯具起家的,和盛禾集团也多次合作,关系匪浅。
宋秋雨颔首:“顾叔,好久不见。”
顾叔瞥向站在盛禾副总旁边的女伴身上,觉得面生,并不知是哪家名媛,于是问:“这位是?”
宋秋雨介绍:“‘她’是我未婚妻。”
顾叔:“原来是你未婚妻,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你都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谢谢。”
顾叔举起向两人敬了一杯酒,简单寒暄几句离开。
这种商业宴会,也不是正经谈什么生意,主要是结识朋友,扩大交友圈。谁在商场地位高、财富多,自然谁就是被别人结交的对象。
一晚上,就陆续有人过来与盛禾集团未来的掌权人攀谈。
交际了一会儿,陈廷亦累得不行,扯着宋秋雨胳膊:“不行了,找个地方歇歇,我脚痛死了。”
宋秋雨低头看去,他脚下穿了一双五厘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本来之前让他选平底鞋的,但他为了气场,非得配高跟鞋。
宋秋雨无奈,带着人走到一旁的休息室。
休息室比较大,陈廷亦找位置坐下,抖抖腿,放松肌肉。
歇了一会儿,陈廷亦举着酒杯准备喝。宋秋雨见他已经喝了几杯,怕他醉,要将他的酒换成纯净水。
陈廷亦不满:“我才喝两杯,不会这么容易醉的。”
宋秋雨依旧拒绝他饮酒。
陈廷亦拗不过她,十分不情愿地以水代酒。
徐钧和叶薇进来时,正看见陈廷亦愠怒的小表情,柳眉倒竖,有些娇俏。
叶薇前不久试图和盛禾集团联姻,但却被拒了。过后徐钧又来求亲,徐家虽然不似前十年那样鼎盛,但也算在圈子里有点地位,要是叶、徐两家联手,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
叶薇考虑再三,答应了徐钧的求婚。
在宴会上再次见到陈家少爷时,叶薇颇感意外,没想到那天拒绝她的冷淡男人,也会对别的女生流露出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宠的神情。
徐钧先开口问候:“陈大少爷啊,好久没见了,没想到你现在也是佳人相伴。”
陈廷亦看向昔日好友,只觉得他说话阴阳怪气的,刺耳。
徐钧接着说:“对了,这是叶氏集团的叶薇,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记得来喝喜酒。”
他说着打量起陈少爷带来的女伴,继而嘲笑一声:“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在咖啡店打工的妹妹吗,陈副总,你现在什么品味,居然看上这么个不入流的打工妹。”
陈廷亦闻言,气得不行,端起刚刚的纯净水,手一抬,就往徐钧脸上泼。
徐钧面上一凉,眼睛被水喷得眯了一下,而后睁开,怒不可遏。
“你!”
宋秋雨登时站在陈廷亦身前,将人护在后面。冷声道:“请你对我未来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