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学着那些老派豪门整了家族信托,平时对孩子们宠着爱着,可没出息的从来不让干涉染指产业,乖乖领分红不然坏心眼捣乱的根本不顾念血缘,说踢出去就踢出去。
毕竟播种的是他,孩子有一个了激动有两个了开心,有七八九十个就无感了,更何况还不止。
为了名声好听,不被扣上抛弃糟糠妻的名头,他只给了原配生的四个孩子名分。
前三个儿子都是从前生的,只有老四是他发家之后的老来子,刚生下来没了亲妈,被他从小带在身边亲自养。
单桠摇摇头,难怪刚才会被熊孩子追。
她晃了晃盒子,并不看来人。
膝盖上的可露丽比她想象中要重。
柏越向来被柏三太宠爱,自然受不了父母被单桠一顿羞,找她一晚上了。
见她不理自己,柏越走近没什么耐性地想要抓她的手。
单桠却一抬腿,高跟恰好踩在他膝盖下方。
她偏头一笑:“确实不只是陪小孩玩。”
“转过去。”
单桠开口,不知为何wren就是知道她在跟自己说话,哦了一句,乖乖转过身。
柏越风流惯了,还以为单桠是要跟他调情。
wren转过身的下一秒,他脸色就完全变了。
被踩着的那条腿猝不及防在重压之下跪地。
单桠仍然坐着,藤椅晃了晃,面无表情看着他。
柏越不是不知道这女人有多厉害,他早动了心思,总之四下无人一时间也不恼。
“蔓儿也不必这样饥渴,我知道二哥不行满足不了你,你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娶你啊。”
楼上离得太远,只见其景不见其音。
裴述见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架势,摇了摇头。
“用不用我过去……”
柏赫没想过单桠会被人欺负,语气带了笑。
“不用,让她出气。”
一晚上憋坏了要。
“啊,”裴述忍着笑:“我的意思是给她带件衣服,穿裙子不方便打架吧。”
柏赫:“……”
说着柏越伸手就要摸上她的腿。
单桠叹息,柏越的话实在刺耳:“给你体面你不要啊。”
她从来不无能张狂,能嚣张就会有支撑她嚣张的资本。
单桠把膝盖的可露丽放在藤椅上,拎着酒瓶站起来,下一秒冰凉的液体就顺着柏越的头淋下来。
“啊———你这个贱……”
“你先回自己屋,不管他,会不会走?”
wren背着单桠,但仍然很乖地点点头。
她还没走远,只听———砰。
“啊———”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wren想到单桠的话,没回过身直直跑走。
酒瓶被打碎,单桠一个巧劲儿卸卸掉柏越的胳膊,杀鸡一般的尖叫声响起却戛然而止。
尖刃瞬间抵上柏越脖子,他颤抖着一动不动,左手无力地捂着另一只。
“你就行了?你现在行个试试啊。”
她笑:“被刀抵着的感觉怎么样?”
单桠弯着腰,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柏越没听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女人垂眸冷笑,后半句话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看没看过男亲女爱?”
柏越再也不会对她抱有非分之想了。
这女人跟柏赫一样,就是个疯子!
“什么?你,”他的手臂脱臼,可脖子被刀抵着,剧痛侵蚀他的大脑:“你别乱来……”
“嗯,我也没看过,但我朋友跟我说过一句特别经典的话。”
这句话被小希奉为律例,日日诵读。
“cheap—cheaper———”单桠薄唇轻吐,咬字清晰边含着笑边用力刺了进去:“cheaperper。”
“啊———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小四少如果听不懂……”
“救,救命———啊!痛痛!”
单桠小指轻易夹着玻璃瓶,手抓起他的手臂就那么顺手一扭———“咔”,柏越脱臼的胳膊轻易就被她接上。
这一声让她从踏上港岛以来,所有郁结都在瞬间被通得透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