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些像我们这边的油馃子。”蒋天旭思忖道。
葛春生猛的一点头:“这个我也知道,我们那边就叫油炸馃!”
李金花哎呦一声,笑道:“让你说的,阿陶都吃不下咱家的饭了!”
众人一看,阿陶果然一脸怔愣的呆住了,眼神里满是向往,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嚼。
沈悠明哈哈笑着倒在他身上,阿陶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呵呵笑道:“我还没见过这种吃食呢,听着就好吃的很,哥,咱就做这个卖吧?这肯定比烧饼还好吃!”
“好不好吃另说,但肯定比烧饼贵啊!”
沈悠然笑着解释:“如今油价这么贵,要是真做油条,定价肯定要把油钱算上,到时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卖得出去。”
“再说,炸油条用的油多,咱家现在也买不起几斤油啊,只能过段时间再说了。”
阿陶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明白沈悠然说的有道理,只能点点头。
不过转头就又振奋起来:“那咱们一会儿多准备些卤汁和配料,明天赶集多卖些豆腐脑,早点挣到够买石磨和油的钱!”
葛春生笑着拍拍阿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有这股劲儿,啥事儿干不成啊!”
李金花边给阿陶夹菜边笑道:“可不,跟他哥越来越像了,啥事儿都不怕。”
沈悠然得意起来:“那当然了,不看是谁教出来的,等刚刚说的那些吃食生意都铺开了,阿陶可是要做总管事的!”
“可别说大话了,赶紧吃你的饭吧!”李金花笑着嗔他。
“天地良心,我这可不是大话,奶你就等着瞧吧!”
沈悠然拍着胸脯保证,又逗得李金花笑个不停。
众人热热闹闹的吃完饭,蒋天旭却一直若有所思。
帮着收拾完碗筷,沈悠然已经困得哈欠连天,眼都睁不开了。他早上起的太早,有些撑不住饭后的食困。
蒋天旭本来想跟他商量事情,但见他困得厉害,也就搁在心里,先推他去屋里补觉,准备晚上回来再说。
去地里的路上,先跟葛春生说了一下。
“你要把钱都给悠然?”
葛春生诧异的看着蒋天旭。
“不是给。”蒋天旭也停下脚步,认真解释道,“是先借给他。”
说着又重新往前走,低声道:“你也看到了,他想干的事太多了,要打井,要买地挖池塘,要买石磨,还要做油条,桩桩件件都要花钱。”
“我想着你那边剩的钱应该还够建房子,我再把买菜种的钱留出来,剩下多少,就都先借给悠然,虽然也没有多少,能先买个石磨也是好的,省得他每天来回跑的那么辛苦。”
蒋天旭说的钱,正是朝廷给的遣散费。
就像冯春红说的,朝廷给放归乡里的士兵,都发了一笔遣散费用,葛春生除了遣散费,另外还多给了一笔抚恤费。
但蒋天旭之前跟她说的也不算假话,毕竟遣散的士兵数量众多,几十万缗钱分到每个人身上,也分不了多少,除去回乡路上的花销,蒋天旭如今也不过还剩三两银子了。
葛春生沉吟半晌,下定决心道:“你说得对,如今除了建房子和买菜种,也没有其他大的花销了,能借给悠然应应急也好。”
两人一路商量着到了地里,却见已经有人蹲在地头上等着了,一见两人过来,连忙起身。
“大旭!”
刘青柱招呼一声,又笑呵呵看向葛春生:“这位一定就是葛大哥吧?我都听我爹说了,葛大哥真是好汉呐!”
蒋天旭看他还像小时候一样,有些咋咋呼呼的,不由失笑,赶紧给两人介绍一番。
刘青柱怕耽误两人耕地,也不多寒暄,接过蒋天旭手中的绳子和铁犁:“你都累一上午了,我替你一会儿。”
说着牵起牛扶着铁犁往前走。
村子里干农活,特别是耕地割麦子之类要下苦力的活,经常是亲近的几户人家一起,互相帮衬着。
蒋天旭以前也常给刘青柱家帮忙,这会儿他也不推迟,拿着锄头跟在后面,把翻出来的草根石块等杂物归拢到一起,再把大块的土块砸碎,还要不时跑到前头调整耕牛的方向。
葛春生则背着草篓子,一趟趟把草根石块等杂物运到地头上。
有了刘青柱的帮忙,一天下来五亩地倒耕完了一多半。
眼看太阳要落山了,蒋天旭催刘青柱赶紧回去:“再晚怕是赶不上进城了。”
济陵县城城门过了一更就要落锁,从细柳村到县城还要走半个多时辰。
“没事儿,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在家里住一夜,明儿个一早再回县城。”
蒋天旭听了点点头道:“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正好介绍几个人认识,力群叔应该也跟你说了,就是我现在借住的人家。”
“饭怕是吃不了了,我奶奶还在家念叨着我呢!”刘青柱笑道,“不过你说的这一家我知道,那沈小哥也听我爹说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