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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2 / 2)

仆从都准备了小礼物,即使并不珍贵,也能看出其中的心意。

玛尔斯自己站在外人的角度,也会觉得这位雌虫性情柔顺谦卑到简直有点可怜了。毕竟所有人都以为奥尔登是惨遭抛弃,然而仍然对阁下痴心不改。

……真是让人很烦躁啊。是指望那些见证这些事的路人们从旁劝自己“回头是岸”地接受他吗?尤利叶在心里想。

即使尤利叶明白奥尔登就是有这样一种从每个角度造势、为自己创造好处的秉性,他也仍然觉得装成一位可怜痴心的受害者这种剧本有点过于讽刺和恶心了。

最终奥尔登终于来到了尤利叶的门前。他从前有许多次,在彼此之间并未发生一系列恩怨和隔阂的时候,叩响面前的门扉。

奥尔登屏退侍卫们,即使他知道尤利叶应当未曾更换门的密钥,他可以直接打开,他也仍然坚持曲起手指敲门。

奥尔登敲了两声,确保里面的人可以听见。毫无反应,尤利叶坐在沙发上,脊背弯曲,没款没型地贴着靠枕,仍然在看手中的阅读器。对奥尔登制造出的响动无动于衷。

“……”奥尔登表情不变,眼睫微微垂下,他继续敲了两声门。看上去情绪稳定,并不感到被拒绝的羞恼,只想要尤利叶出来肯见他一面。

他这种表现更是引来一众怜悯的目光。绝没有尤利叶阁下没有听到敲门声的可能性,在奥尔登莅临府邸开始,消息便传递到了阁下的耳朵里。

奥尔登没有得到回应,只能说明尤利叶阁下对他抱怀着一种隐含的拒绝态度。没有开门,因为屋内的人并不想要给他开门。

在摆出被辜负的可怜模样的同时,奥尔登也正在十分轻微地轻轻抽气,进气大于出气,呈现出过呼吸的症状。

他控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不让任何人看出来,即使他已然大脑发昏,双眼略微失焦,手指末端虫化,在自己的掌心掐住见血的伤口,伤口又在血肉被割开的瞬间愈合,装作无事发生。

……简直是,非常温暖、他渴求已久的美妙体验。

倘若只是闻过了尤利叶发育分化先兆期泄露出的信息素的阿多尼斯可以被称为是被尤利叶轻度“标记”,会在呆在尤利叶身边时感到本能的安宁,那么直面上尤利叶应激的虫化状态的奥尔登则有着更浓烈至一万倍的需求。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向他倾诉,它们想要回到母虫的身边,想要为祂效命,想要回到伊甸园。奥尔登在前来此地之前同样为自己注射了过量的舒缓剂,才使得他不至于在仆从面前失态。

在阿多尼斯因为精神崩溃而在卡西乌斯星系内痛哭的时刻,奥尔登一边将兄弟搂在怀里安慰,一边轻轻嗅着阿多尼斯身上从参加夜宴带回来的一点另一只雄虫生物信息素的味道。

那一点味道几乎为无,只像是阿多尼斯出门一趟沾在衣领的一点雨水,也能够让奥尔登浑身发颤,瞳孔因为极度兴奋而放大。

奥尔登越是遇冷,越是感到尤利叶对他的厌烦与抗拒,越是有一种被看在眼里、被特殊对待的独特快乐,他甚至开始真情实感忏悔自己过去做过的事了。这以他的品德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这也许是虫族的一种本能。从种群繁衍出“集体”这一概念开始,它们的君主便从来不是温良的贤君。

君主会吞噬喰食自己宠爱的臣下,并将其视作是一种赐予它们的恩惠。整个虫族充斥着侵占和暴力的概念,未曾将仁德视作巩固统治的基石。

爱暴君就是这样的,要爱祂,崇拜祂,敬畏祂,愚忠到冒着被沦为祭品的风险仍然爱祂。

奥尔登等待了许多,其中时间煎熬地烤在在场每一个人身上。所有人都不知道事态应该如何收场。屋内的尤利叶最终对着玛尔斯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用下巴一指门的方向,示意玛尔斯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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