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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1 / 2)

奥尔登深呼吸,在失血的虚弱中似是而非地捕捉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他说不清楚那是因为药剂正在他的体内飞速起作用,还是因为自己正因为面前的尤利叶而心跳如擂鼓。

……超常的、恢弘的力量。奥尔登十分确信对方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自己,那不会比折断一枚植物的根茎更加困难。

尤利叶之所以没有这么做,仅仅是因为玛尔斯挡在他的身前,压制住了他的脾气。

尤利叶如今这种形态远比他拟人态的外观更加地能引起虫族审美上的倾斜和偏好。奥尔登眼前发晕,感到自己的血从口齿中溢出来,流满下巴,简直像是口腔中堆不住饥渴地流出来的消化液。

也许是因为血的气味的缘故,尤利叶转过头来,看了奥尔登一眼。

……!奥尔登浑身发颤,瞬间脸上泛起红潮,那或许是出自对死亡的畏惧。

奥尔登不能够从尤利叶如今的面孔中解读到任何情绪,于是他迷惘地幻想意淫:我要被吃掉了吗?

那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能够奉献给这样强大的、伟大的,本初的存在,远比空耗自己的生命要快乐和完满得多。

在原始虫族的时代,能够用自身血肉供养虫母,甚至被视作是一种殊荣。

然而尤利叶仅仅看了奥尔登这样一眼,便重新依偎到了玛尔斯的身边去。

现在的玛尔斯和尤利叶对比起来是渺小的,于是尤利叶不得不非常仔细、非常温柔地对待玛尔斯,才能够让对方不至于受伤。他在心中不忿的时刻仍然记得自己不能够真正伤害玛尔斯。

在奥尔登的注视下,尤利叶用自己的额头贴近玛尔斯。不知道他们之间交流了什么,但当他们分离之后,玛尔斯将呆坐在地上的奥尔登拎了起来,面无表情:“走吧。”

“你也看到了,现在的尤利叶阁下听不了你的话。他面对你这种陌生的虫族的时候非常警惕,也不会有理智。我会在他清醒的时候询问他的选择。”

也不管奥尔登是否愿意,奥尔登就这样被玛尔斯连拖带拽地带离了尤利叶所在的囚笼。

如果说奥尔登与玛尔斯原先还有一战的可能性,但现在他身上有伤,又时时刻刻受到尤利叶信息素的压制,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在重新回到前往地面的直行梯的时候,玛尔斯不说话,甚至懒得从玻璃反光里看背后的两位雌虫一眼。

如果不是玛尔斯担忧尤利叶在那种不清醒的情况下杀人会心情不好,如果不是尤利叶过去说过奥尔登或许会有些用处……

奥尔登如今这种反复将自己置身于险境的行为,根本不能够支撑他活到现在。杀人是简单的,但是解决相关的一连串问题却非常困难。

他们离开囚星,回到原先的星球,几乎没有交流。迪克米翁几次想起话头,但并没有谁搭理他。

玛尔斯是不用多说的,迪克米翁十分理解他这种被奥尔登惹到无言以对的状态,他也经常会有这种心情。

迪克米翁几次观察奥尔登,便发现他那本就精神不太正常的雇主即使此时身负伤口,却仍然是一副面颊泛红、瞳孔放大的模样,显然是陷入极度的兴奋之中,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挨了一顿打算是受挫。

玛尔斯没有送客,请二位自行离开。迪克米翁带着不明真相,只一直被执事长哄着在偏厅坐着打游戏玩的阿多尼斯一起上星舰。

奥尔登跟在这一对伴侣身后,他始终处于一种过呼吸的状态,神情不太对劲,连阿多尼斯都看了出来。

在阿多尼斯的经验里,他哥哥虽然大部分时候很好说话,但魔怔起来也会做出许多可怕的行为。

奥尔登在阿多尼斯面前杀死过他们共同的兄弟。在阿多尼斯看来,自然觉得自己的雌君更加靠谱和值得信任。

他小心地拉一拉迪克米翁的袖子,看向奥尔登的方向,不敢说话,表示自己的疑虑。

迪克米翁对阿多尼斯笑了一下,小心示意阿多尼斯到后舱去,与他们分开。

阿多尼斯明白他们这又是要谈一些不便于让自己知道的事情,乖乖离开。

阿多尼斯对被排斥这件事情并无不忿,对兄长和丈夫的绝对信任让他明白自己之所以不被允许听到那些对话,只是由他的至亲判断,他的确无法面对那些残酷的内容。

……一些雌虫的“小秘密”:譬如把谁斩首,取下脑袋示众,或是构诬某某家族,令其转为卡西乌斯家族的附庸,手段肮脏血腥,让阁下听到耳朵里都是一种亵渎。

有些要弄脏手的事情绝不能让阿多尼斯参与,而阿多尼斯在无言的默契之中也始终和他们一起维护着自己的“纯洁”。

等到确认阿多尼斯离开之后,迪克米翁看向奥尔登。他拉住奥尔登,勒令对方和自己对视。

迪克米翁皱着眉毛,罕见有这样情绪激动的时候,对奥尔登问:“你又想干什么?!”

奥尔登沉默了一下,对着迪克米翁笑:“我准备实施那个计划……”

迪克米翁对奥尔登的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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