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要买猫饭肯定是统一买全家的, 她根据猫猫们的口味点好了自助猫饭食材, 分开打包, 回家上锅一蒸, 就能直接给猫们当下午茶。
不过临走之前,她单独给大橘买了一份三文鱼肉,打算等大橘独自待在书房的时候给它悄悄加餐。
今天出了一趟远门, 她本以为对大橘的了解会有所加深,结果反而更看不透了。
比如,她没想明白为什么大橘看着自己吃热乎乎的关东煮会生气、上完厕所就开始发疯跑酷、吃几年也未必有时间见上一面的寺庙猫们的醋。
云明月也试着拿家里六只猫猫的性格去类比, 依然得不到结果, 只好在回去的路上抽空给苏医生发消息, 问问见多识广但听不到猫语的她如何看待。
回去的时候道路已经开始拥挤了,她还得看着点飞行器,消息全是语音,每一句都被沈酌听了个真切。
然而沈酌自己也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除了发疯跑酷是因为真受不了私人部位被碰触,她不想进入那种诡异的失控状态。
尤其是吃醋,她简直觉得把这个词跟自己放一起提是一种天大的侮辱!
沈酌并没有经历过任何感情方面的事,只是年少时从喻曳硬塞的一些书里见过科普,知道唯有对于一段关系陷入占有状态,才会吃另一方的醋。
然而她跟云明月是人与猫、恩人跟被救者、收养人同暂住养伤客、麻麻和女儿的关系,哪怕算上近距离接触,她们顶多只是夜里会睡同一张床的室友。
吃醋二字,既侮辱了她,也没尊重云明月。念在那些猫跟云明月关系还不错的份上,她不计较。
她还没消气时,苏医生知道云明月看文字消息不便,也发来了语音:也许是关东煮的味道跟大橘喜欢的猫饭、猫条相似,它以为你在吃独食,不带它,所以生你气。
沈酌:
过程错误,但结果意外地合理。
苏医生继续分析:发疯确定是上完厕所之后吗?你是不是对它做了平时没做的事情?如果它上厕所的时候很乖,说明它为了你伤害你在忍耐情绪,但忍耐只是一时的,它跟人一样,不开心了需要排解,运动是发泄的一种方式。
沈酌:
她把脑袋探出猫包,默不作声地跟通讯器拉近距离。
前两个问题,苏医生都给出了在她看来具有信服力的答案,她很好奇苏医生会怎么解释吃醋。
至于吃醋我想知道你对这个词的定义,以及大橘吃醋时的具体表现。苏医生发来新语音。
沈酌也想听听自己究竟哪儿醋了。
云明月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了,甚至就连吃醋都不是她发现的,而是来自寺庙猫净净的提醒。
呃非要说的话,我介绍猫、投喂猫的时候,它会抖耳朵,还闭眼睛,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它累了,或者嫌我吵。她一边录语音,一边努力回忆猫语以外的细节,对了,我想遛遛它的时候,它不仅打了项圈一巴掌,还瞪我,眼神超凶的。
苏医生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原本的想法倒是没什么问题,大橘打项圈和瞪你也正常,有的猫确实不喜欢脖子上、身上穿戴任何东西,而且户外遛猫之前,需要先在家里进行演练,让它习惯并适应脖子上有东西、有牵引的感觉。
沈酌不由得连连点头,还是这个说法令她满意。
她心中对苏医生的印象分又增了不少,打算日后返回帝都星之前,也为萌物养护屋帮点力所能及的忙。
云明月同样深信不疑,但寺庙猫猫们的话仍然在她心中留下一朵小小的疑云,回了猫咖之后,她忍不住观察起大橘对六只原住民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