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向日一下燃了,“你说得对,英美里,我要勇往直前,我要奋进,我要挑战第一单打!!!”
迹部睨他一眼:“还是先挑战一下第二单打吧,忍足,嗯?”
忍足两手合十:“这个嘛……”
今天到场一看对战的对手,忍足就笑了。
这时往对面一看,也忍不住笑了。
笑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怡然自若。
笑得周围冰帝后援团一阵尖叫,不少男生趁机大喊:“忍足大人~我们喜欢你!”
英美里摇头晃脑:“所谓直男斩也不过如此吧,忍足侑士,对此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我是犯了什么罪吗?没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吧?”
旁边那位天童觉一脸可笑至极:“看来你还什么都不懂呢,忍足君。”
向日跟他倒是诡异的合得来,两人看上去像一对微妙的异卵双胞胎:“真是什么都不懂啊,忍足君。”
忍足:“…… hello?”
到底到底要怎样?
“——俘获他们的芳心,这也是一种不可被饶恕的罪。”两人异口同声。
忍足:“……”
忍足:“…………”
谁想要啊!!
他根本懒得理这两个红发人,对着英美里耸肩,顺带也是对着迹部耸肩:“部长大人,经理大人,容小人有言在先……”
说着已经走到榊监督一旁,以便这权力金三角能完全听见他的话:“对面那位我要是能赢,算我幸运;我要是输了,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种丧气的话由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因为对面的对手石田银,跟他完全是大鱼吃小鱼的关系。
要是他们对石田完全没有了解也就算了,还能大着胆子上场一拼,偏偏双方合宿过一次。
石田的力量球有多大杀伤力,忍足很清楚,他相信这三位也很清楚,所以才敢如此放肆地说出免责宣言。
结果英美里突然开始抽泣。
忍足:“…………”搞什么。
她开始抽泣,柔弱地靠在迹部肩头——差点靠不上。
还得迹部往下弯点腰,才让她靠上。
“孩子他妈,你看,孩子现在长大了,就不服管了!一来就把怎么输都想好了!”
忍足发誓,他看到迹部额角青筋也在跳动。
就在他把最后一丝希望放在自家唯独靠谱的部长大人身上时,迹部嘴唇轻启:
“是啊,孩子他爸。”
忍足:“……”
他一脸魔幻,握着球拍,摇摇晃晃走上场去。
石田看见他步伐虚浮,都有点担心,小声问他:“忍足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这个世界有事。
忍足退到后场底线,快速发球。
砰的一声,将球打出。
石田接到都惊了一下。
忍足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场外英美里笑得直不起腰:“你看到他表情没有?刚刚他肯定怀疑你被我精神控制了吧?绝对有这样怀疑吧!”
迹部摇头:“搞不懂你在得意什么。”
他在原地看了一局比赛,就这么一局,立刻开始看表:“本大爷该去热身了。”
实在是忍足面对石田银没什么反抗之力,对面的力气根本就跟他不在一个水平。
冰帝也不指望他能赢,只要别受伤就好了。
力量,比起速度和耐力,几乎可算是基础运动能力之中最能区分出差异的一项。
设想,忍足发球,对面石田打回来的球他单手无法接住,就算用双手也只能回个低质量机会球,那么比赛的结果是不是已经很好推断了?
所以忍足刚挨了一局的单方面施暴,迹部就开始收拾网球包,准备热身了。
英美里掐着表,在比赛进行到第三局的时候让他动身。
等忍足被打个6-2下场时,正好迹部回来,休息了一分钟,补充了水分,精力十足。
“加油啊,部长。”虽然算是惨败,但忍足还是乐呵呵的,“把我的份也一起赢回来。”
“那当然。”
两人错身而过,抬手过肩,轻拍一下。
英美里突然开始点头,摊开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慈郎今天没上场,百无聊赖之间半梦半醒爬到她身后的观众席上,略高一阶往下看:“英美里,你在做什么呢?画画?这是画的谁……”
不对。
他定睛一看:“怎么是向日和迹部呀?咦?他们也在击掌吗?咦?没击到……”
没击到。
突然反应了五秒,慈郎突然爆发大笑。
忍足虽然没看见,光靠他描述的那样想象,也笑得快要岔气。
他刚刚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败仗,心里说没有郁气是不可能的,还很劳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