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里的宫兄弟:“比起这两位,我还是更想拿她的应援扇。”
忍足听着,本来还觉得他有点小气——按迹部的作风,花钱砸才是最有效的。
那群女生很快就松口了,分享得相当积极:“三个都给你吧!记得大声应援哦?”
……他才不会大声应援。
忍足默默想。
很快宫兄弟的应援扇换到了桦地手里,他一手一只,时不时举起来挥两下。
那模样,忍足都不忍多看,赶紧转回头来:“你也不说给人家一点报酬。”
“你不懂。”迹部不看他,端详手里那只品味不算多高雅,但确实很有野趣的应援扇,“发自内心的喜欢,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忍足:“……”
忍足:“你到底是谁?”
他作势要去抓迹部的脸:“你到底是谁?把你脸上的面具撕下来!面具背后其实是陷入爱情的普通男子吧,你这家伙……”
扇子照片选得挺好,是上课时候偷拍的侧脸。
迹部看她一脸认真,轻轻弹了鼻尖一下。
装呢,平时根本不听课的家伙。
明明也不听课,作业只是90的完成度,成绩却一直很好。
然后还喜欢说“我又不是什么天才”,真是让人恼火的家伙。
扇子边缘用胶水粘了一圈浅紫色的毛绒缎带,迹部摸了摸,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紫色,谁都知道是他的代表色。
他在这心情好,场上,稻荷崎的状况却谈不上非常顺利。
尾白站出来,扛下了跟木兔对攻的大旗,这是他作为王牌主攻手的坚守,也是他的职责所在。
千叶服侍他已经服侍出心得了:尾白,真不怎么挑球。
虽然因为这一点被英美里训过,现在也没太改变,只不过在打调整攻的时候多动些脑子。
也没办法,千叶有时候想,身为二传,他最无法直视的就是主攻深邃的眼睛……不,其实是英美里深邃的眼睛吧?
为了让球看上去富有计谋,主攻不动脑,那就只能他来动脑了!
眼看对面两个拦网都朝尾白扑去,千叶伸手一拨。
是大耳!
赤苇第一个反应过来,但以他身高去拦大耳的快攻,很是勉强。
稻荷崎得分,14-20。
“这样下去不行。”英美里很明确地指出。
分差必须得尽快缩小,也就是说得在让枭谷不能得分的前提下,稻荷崎稳稳拿分。
发球权本来就在千叶手里,大耳得分,替他又保住了一次机会。
英美里没给指示,时机全靠他自己判断。
判断啊……
千叶一真怎么说也是摸过兵库县最佳自由人殊荣的人,决定就不再犹豫,一球跳飘就打了出去。
小见意料不及,作为枭谷的自由人,这一球给得有失水准。
赤苇试图二次进攻,被角名阴森森拦下来了。
“刚刚其实没看出来我要这么做吧?”赤苇笑容很浅。
角名反正承认了:“对,但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哪怕一开始并没看穿他的意图,但关键时刻,柔韧有力的腰支持他临场反击,最后一刻拦下得分。
分数到手,谁会在乎那一瞬间的判断呢?
“想挑战学姐,你还早了一百年呢。”角名挺傲娇地瞄了他一眼,扭腰走了。
赤苇站在原地,手指磨了磨球网的绳结。
其实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他早就知道学姐有这种能力,把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天才变成听话的得力干将。
当然,赤苇并没把自己算在内。
首先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天才,其次他也不觉得自己很难搞。
尤其跟老同学研磨和佐久早相比,他甚至愿意称自己一声温良,否则不可能被学姐和迹部学长选中接任学生会。
想挑战她的冰帝人不在少数,就像全校上下总有人想在某些方面战胜迹部学长一样。
站在顶点,总要承受被这种目光注视的代价。
不过……
“嗯?这是排球比赛吧?”鹫尾路过他时,看他面色平静,只是嘴唇翻动,速度快到看不清,“排球比赛谈什么打倒学姐非得跨过你这一关啊,以为自己是给魔王守门的狐妖吗?就算要守门,你的实力也不够格啊?”
“再说狐妖和魔王一听就不是一个神话传说体系里的角色,硬要往上凑,姿态可不好看……”
鹫尾:“……”
他抖了抖鸡皮疙瘩,状似无意拍拍赤苇肩膀:“好了,我们准备回位吧。”
千叶再发跳飘,小见捕捉很及时,球推到赤苇眼前。
他仰头看着那球,想这场馆灯光还是太刺眼了,不像冰帝校园的光效,清晰得恰到好处。
在学生会管理之下,全校没有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