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玉清很听话,从前玉清给他下药,每次他都会生气。
如今玉清怕他生气,已经不敢下药了,却还把他的东西含着舍不得弄出去。
他就喜欢自己的东西到这种地步。
玉清果然是喜欢这东西。
他真是天生给自己当妻子的料,只怕旁人会无休止的玩弄他,根本不会如自己一般给他自由,给他一些小小的爱。
毕竟这样的爱意,玉清已经很满足了。
玉清的呼吸很浅,周啸也侧耳听过来。
他撑着手臂将耳朵探在玉清的鼻息下,热乎乎的气息在耳边宛若一条蛇似的钻进去。
周啸已经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了,五脏六腑全部燃烧起来,耳边酥麻的感觉上瘾的要他想疯。
玉清玉清
阮玉清
阮家。
周啸真想世界上的人都死了,什么赵抚蒋茂都应该统统去死。
当这个想法出现时周啸自己也惊了一瞬,他瞬间起身,胸口震颤,看到阮玉清被自己吮的已经发肿的嘴唇时,脑袋嗡嗡直响。
他在干什么?
疯了吗
任凭他再怎么装,生理的反应根本无处隐藏。
他硬了。
仅仅是因为
周啸都觉得自己混账,他太博爱了,当玉清爱上自己,依靠自己时,如果不回馈给他,他甚至会自责。
他为自己的心软感到羞耻,气呼呼的转身睡去。
-
第二天早上醒来,玉清只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分明睡前还好些,但手格外酸,嘴巴也肿了。
周啸早早便走了,今日银行不上班,但人家做事从来不和玉清说,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赵抚安排他和史密斯医生见了一面,准备了很多的药品,本想明日直接启程回白州。
但史密斯先生的日期很满,在开学前只有三日,算上来回行程实际上很紧迫,只能在白州呆一天左右。
玉清从来没出门过这样久的时间,只怕二叔在周家已经要闹翻天了。
赵抚弯腰把东西都收拾好:“少奶奶,这烟管还带吗?”
玉清坐在镜子前梳头,但手酸的没办法,便把木梳放在镜子前。
赵抚便赶紧过来替他梳发:“昨日没有睡好?”
“嗯”玉清被他按着太阳穴,“打听了吗?”
“打听了,蒋茂确实是新任科长,但听说他在外面”
“嗯?”玉清闭着眼,“你说就是了。”
“听说他和煤矿的老板合起伙来放贷,用给矿地的名头借款,等真借了款,矿地再反悔,其中的日子足够让利息滚两轮以前王科长便这么干。”
玉清大约心里也清楚,这矿山就是个坑。
整个省只有深城的煤矿最好,但把手矿山坐地起价,分明深城是煤矿最多的城,可偏偏每年冬日这里冻死的人也最多。
贵,百姓买不起,外头的煤进不来。
所以周啸真的是为了将煤矿运出去,给百姓一个好的生活吗?
志向远大呀
“用提醒少爷吗?”
玉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用不着。”
赵抚低眉顺眼的看着玉清,眸光中闪过几分醋意,他跟在玉清身边多年也从未见过这个表情。
大少爷真是天生什么都有了
“去取纸笔来。”
他们走的匆忙,只能写信。
【少爷,此去匆忙,放心不下爹,只能先回,请珍重。无论少爷是否喜欢周家,爹只愿意让您顺心顺意,若无顺心顺意,玉清在家中,静候归期——玉清。】
顺心顺意
周啸深夜卷着一身疲倦而归,没有抓到半点人影,只有这一纸离去的信纸。
周啸坐在床上,眼神幽深,信纸在他的掌心中几次揉皱。
门外等着的邓永泉听着屋里头摔摔打打的声,只觉得心惊胆战。
“少爷”他敲了敲门。
“滚!”周啸在里面把桌子椅子都摔了,“滚!”
邓永泉寻思这是干什么呀!不就是少奶奶走了没吱声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家卷了钱跑呢。
人家少奶奶来了他不高兴,走了也不高兴。
少爷总是不高兴,真的是
周啸坐在床上,看着满地狼藉,气不知从何而来。
玉清的烟管没有带走。
昨日没吃的枣也在,甜的软的香的枣。
周啸吃了枣子躺在床上,被子里面还残留着玉清的味道,他又重新把揉皱的信纸拿起来端详。
目光凝聚在最后四个字上。
【静候归期】
玉清昨日种种不像是要走的样子。
定然是赵抚在他耳边吹了风哄他走的。
玉清就是个心软的人,走了都舍不得不给自己一个交代,留下这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