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养胎,消息有些闭塞。
他有些气恼的看向周啸,一只脚不留情的踹在他子孙袋上。
“嘶——!”周啸倒吸一口凉气。
一柱擎天险些被斩断了,这地方被踹一脚,纵使周啸再人高马大也要眼冒金星,整个人站立不住,直接跪下来捂着,疼的直弓腰。
玉清的小腿被他放开,拢着长衫坐起来。
周啸被他踹了一脚跪在腿边鼻腔几乎发出哼声。
玉清眯着眼瞧他,又伸手抓他的头发让人把脸抬起来,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你和元上将什么时候勾在一起的。”
“你背着我和他联系?”玉清捏着他的脸。
周啸呼了一口气,这是真疼。
玉清即便怀孕身子不好,照样是个男人,在怀孕之前他的身手应该是极好的,玉清练过,还会用枪,一脚下去稳准狠,半点不留情。
平日里玉清纵他惯他,那是因为周啸听话,偶尔像个会撒娇的孩子。
可周啸从来没提过和那位新上任的军官相识。
若是不认识,没有达成某种共识,新任军官怎么会要商会的人拿出两成利润投入铁路加速建设?
这说明周啸有事瞒着他。
玉清敛了温柔表情,抬起周啸的脸,笑的有些冷情,主动伸出雪白的手臂将他拉进怀中,继续质问,“我怎么不知?嗯?”
周啸眼冒金星,来不及怒又被美人拢进香怀。
他缓了一会,又握住玉清的脚给自己揉,“清清别误会我,我没有……”
“没有?”玉清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周老板?你能否出来和我们谈谈?”
“就是,我们都没走,周老板不用再试探了,你手中握着铁路,既然能许下,我们就不会走,只是想知道你的态度如何……”
“若是你要和新军官合作,能否有办法免除我们的‘安置税’?”
军统要在一个地界驻扎就得用钱。
世道乱时,粮草武器样样都得用钱,上头能拨的款又不够充裕,想要在一个地方坐稳,钱库不能短,这种时候就要和当地的商户征集‘安置税’
只是大部分商会老板在上半年已经给蒋遂的军队交过了,如今再交,大约一年的利润都要折在里面,明年若是再换人驻扎白州,岂不是又要重新缴?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没个规矩,到头来,商户嫌安置税太贵,只能提高平日里的商品单价,物价也会随之提高……
这样的蝴蝶效应,周啸是在国外学过金融的人,不可能不懂得这个道理。
玉清主动和这些老板们相聚,也是为了准备应对安置税,无论合作与否,这件事一定要有个结论。
“自然。”周啸缓和好以后才准备站起来。
“你真不怕守活寡?”他贴着人的耳边轻问,
玉清捏了捏他的脸:“你若真这么没用……就不怕我换了你?”
周啸的脸被他捏着,这软香玉骨怎能不迷晕了他?
他被捏的发愣,不知自己究竟是疼的眼冒金星还是被迷的,在停滞的几秒钟内,玉清已经微微弯下腰来,唇凑的很近,“回去再收拾你。”
周啸被他打一下,心中没有半分不爽。
玉清短时间内梳理好自己究竟和谁交流过,却没和他说过,玉清在管着他,也记着他。
玉清记得他们两个曾经说的所有话,知道他和谁联系,这不恰恰说明妻子在意他,关注他吗?
周啸心里舒坦,轻轻亲在男人的膝盖上,“听候太太发落。”
他笑了一声,站起来给玉清把长衫领口的扣子扣好,转身出去和几个老板谈。
临走之前,他还漫不经心的亲了玉清一口。
玉清摸着自己被他亲过的脸颊,有些后悔让他来了,这小子怎么在正经事儿上也不正派?
几个老板不知道周啸在屏风后做什么,还以为是故意给他们留空间。
周啸一出来见他们都没走,笑起来,“就知道各位前辈见识比我多,想来考虑的也能比周啸更妥帖,安置税的事,我还真有一计。”
“说来听听。”
“周老板年轻有为啊,这么久没回白州竟能想到法子?”
“不会是要和新来的合作,降低今年一部分安置税让明年补上吧?这些钱不是进了军统就要被他拿来给你做铁路,你得了利,要是替他说好话,我们岂不是今天留在这反而没了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