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时秋水沉默了:……
有些无法直视夏天的目光,时秋水左右闪躲着,但落在身上的那道目光没有离开的意思。
到底该怎么解释?
时秋水脑瓜子都快搅烂了,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言不发的拉着夏天往家走。
他们现在还住在的夏家,夫妻俩的屋子和夏卓的房间相邻,只是他们夫妻俩一般不在家,暂时就将他们的房间用做书房,他们俩则是在还住自己屋子。
回来的时候夏老太太正带着老花眼镜在看书,看见两人沉默着回来,立马将目光重新落回书本上,当做没看见。
在一起住久了,夏老太太早就摸清了他们两年轻人德行,她敢打赌是小两口闹别扭了,要知道刚刚夏天就是坐不住出去接人的,现在两人都黑着脸。
自认是个有眼色的小老太太,夏老太太自觉缩小存在感。
好在,时秋水和夏天也没有要闹到她面前的意思,两人径直进了夏卓屋子改的书房,或者说时秋水拽着夏天进去的,脸色那叫一个臭。
夏老太太确认两人进了屋子,赶紧将手上的书放到一边,伸着脖子往外面看了看,然后轻手轻脚的往院外挪,很快就走到了院门口,小老太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转身就出了院门,灵活的动作完全不输年轻人。
这边夏天被时秋水一路拉住回了家,心里生气但也不知道她葫芦里闹得什么药。
“你先坐着。”
时秋水将夏天按在书桌前,脸色沉重,像是做了个什么决定。
然后夏天就看到时秋水在属于她那张书桌上翻了翻,随后抽出几张卷子。
夏天:?
不是和他解释吗?怎么还拿出卷子来了。
这让本就生气的夏天看到这里气的更厉害了,一张俊脸都快鼓起来了。
时秋水:……
“你先把这个做了,三天后不同我说你自己就懂了?”
时秋水将83年的高考卷放在夏天面前,ab卷都写的清清楚楚,索幸两人都是学的理科,她记忆中写的也是理科。
没头没尾的话让夏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写完这套卷子就能解释写信的事情?
“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现在请你先别着急,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等你写完卷子,从考场出来后不用我解释你自己都能懂。”
时秋水说完就走了出去,她现在很纠结,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让她自己说出那些怪力乱神的话,她又有些胆怯,希望三天后夏天自己能懂吧。
捏着卷子看了眼,夏天气的不行,这都什么跟什么。
气的坐了好一会,最后拿起了笔开始写卷子,卷子旁边还有时秋水用红包注解的答案……
两人就此开始了冷战,夏天就是单方面的吃醋生气,时秋水却是有些莫须有的迷茫,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不会被抓去实验解剖吧。
她甚至连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万一夏天觉得她是怪物举报了,被抓去研究所研究,她就将后世的事情都说出来,有价值总不能解剖她吧,要知道她现在这具身体可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研究也研究不出个什么,有价值的是她脑子里的记忆,这还是夏天不可靠的前提下。
就这么想着,时秋水竟然诡异的安慰好了自己,然后迅速入睡。
听着某人没心没肺的小呼噜声,侧身躺在另一边的夏天后槽牙差点没咬碎。
因为家里有两个学生要参加高考,夏家全家都早早起了床,难得的夏向文和白丹红都在家。
餐桌上也是白丹红早早起来准备的早餐,而时秋水和夏天的面前还一人摆着一碗面条,上面放着的油条和两个鸡蛋尤其的惹眼。
“爸妈你们……”
时秋水哪里有过这样温馨的感受,感动的一塌糊涂,同时心里盼着夏天是个有良心的不会举报她。
“妈,我们的考卷满分不是一百分。”
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夏天则是无语的看着这个另类的一百分,无情解说道。
“啊?不是一百分吗?”
白丹红慈爱的面色一僵,看看面条又看看两人。
“不是,语文数学都是一百二。”
夏天说着夹起一个鸡蛋往嘴里一塞。
“不是一百你吃什么吃。”
这不省心的儿子,要不是看今天高考,马如云都想上来给你一下。
再看时秋水,对比之下她再次理解大家都说闺女才是小棉袄。
“凑凑嘛,生物七十分,两厢填补不就行了。”
夏天嚼着鸡蛋,吊儿郎当。
白丹红:……
母子俩斗了会嘴,但高考紧张的气氛却舒缓了很多。
吃完早饭,两人搭乘着公交车去考场,夏父和白丹红本来还想送他们去,但被两人拒绝了。
夏天还堵着气,上车两人就都没说过话,今天是高考,华国自从恢复高考后就非常重视这件事情,乘务员一看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