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我宿舍还有两瓶之前准备师门聚餐用红酒,一会儿陪我回去拿上,总不能空手上门蹭饭呀。嘿嘿~”
不管来过几次,蒋冰清每次都要感慨,这老楼房的楼梯是真难爬!又窄又陡,她没爬几层就气喘吁吁。季温时却早就习惯了,步履轻快地领先她整整一层,先行一步去开门。
“滴”一声,电子锁开了。
可下一秒,蒋冰清就看见好友像见了鬼似的,脸色瞬间变得难以形容,紧接着“砰”一声把门用力关上,还反身靠在门板上,一副要堵住什么东西的架势。
“怎么了?”蒋冰清还停在楼梯转角,愣愣地仰头问。
“那个,冰清啊,你稍微等一下,家里的狗有点躁,我怕它冲出来吓到你。你就站那儿,别动啊,千万别过来!”
话音刚落,季温时就又迅速拉开门,一个闪身进去了。
看着再次紧闭的门,蒋冰清茫然地眨眨眼。
她怎么记得陈焕家的狗胆子挺小呢,现在还敢冲出来了?
难道是为母则刚?
“宝……”
“你、你在干嘛啊?!”季温时猛地打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副光景。
还是上午拍照的那身围裙,但多了点别的东西。
脖子上戴了个皮质……姑且叫choker吧,上面挂着个圆圆的铃铛。脑袋上更是不得了,浓密的头发里,支棱着一对毛茸茸的,立着的黑色狗耳朵。
“宝宝……”他眼里透出点疑惑,又有点委屈。就算不喜欢这种风格,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惊恐吧……太伤人了。
“蒋冰清在外面!”季温时压着声音,语速飞快,“我下午发消息说了她过来吃晚饭。你是不是没看手机?!”
陈焕愣了一瞬,下一秒立马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身上那些装备。她无奈地把他推进卧室,关上门:“穿好衣服再出来!我去给冰清开门。”
没想到门一开,外面的人从一个变成两个。
许铭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举起手里的水果礼盒:“季博士,好巧啊,刚在楼梯间碰见你朋友了。”他自来熟地走进来,四下张望:“老陈呢?老陈——”
陈焕沉着一张脸从卧室走出来——当然,已经穿戴整齐。
“你怎么来了?”
“我下午给你发消息了啊,没看?今晚孤家寡人,来你这儿蹭个饭。”许铭把礼盒放柜子上,低头逗凑过来的糖饼,“嘬嘬嘬,小糖饼,又胖了。”
所有人都没猜错,陈焕今晚果然准备了大餐。
主菜是一只烤得皮香肉嫩的圣诞烤鸡,表皮焦黄油亮,肉质饱满多汁,肚子里塞满洋葱和苹果,身边还堆着着橄榄油、黑胡椒和海盐调味烤制的玉米、西兰花、小番茄和贝贝南瓜。海鲜是白葡萄酒煮的青口贝,清新爽口。牛油果和红石榴粒堆成精致的圣诞树藜麦沙拉,配色鲜亮。汤是香浓的奶油南瓜羹,以及最后才出炉,热气腾腾的樱桃派。
“今天真是来着了!老陈,这鸡烤得可以啊!”许铭迫不及待地戴上一次性手套,直奔烤鸡而去。鸡皮下的油脂都已经被逼出来,皮薄而脆,能像纸一样完整地揭下来。皮下的肉汁水丰盈,滑嫩入味,还带着鸡腹内洋葱和苹果烤出的香气。
见陈焕把两只鸡腿拆给两个女孩子,许铭幽怨地看着他,下一秒,盘子里多了一大块鸡胸。
“不是说最近在减脂?”陈焕淡定地道,“多吃这个。”
季温时照例偏爱海鲜,陈焕帮她把青口肉剥出来,一顿饭下来,盘子里的壳堆成一座小山。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烤箱也恰好传来“叮”的一声提示。陈焕起身去厨房,端出了今晚的压轴甜品——樱桃派。
白色的圆形烤盘里,派皮烤得金黄酥香,表面用面皮薄条交错成规整的网格,深红的樱桃果酱从网格缝隙中溢出些许。边缘还装饰着一圈去柄的整颗新鲜樱桃,色泽鲜亮,精致得像童话故事里的点心。
“太漂亮了吧……”蒋冰清眼睛都看直了,转向季温时喃喃道,“你不是说陈焕之前给你做的生日蛋糕……唔!”
话没说完,就被季温时一把捂住了嘴。
陈焕挑起眉看向季温时。她忙松开手,尴尬地笑笑:“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做中餐比较多,烘焙方面没那么熟练嘛……”她又赶紧找补,“但现在绝对是全能大厨了!最厉害的那种!”
“还不是前阵子被你那些老式烘焙食谱给练出来的?”陈焕好笑地瞥她一眼,没再追究,“行了,来尝尝樱桃派。”
三个人各自拿了甜品碟,排队等着陈焕分派。切开的樱桃派内馅饱满深红,入口酸甜平衡,口味恰好。趁大家专注品尝,陈焕收拾起桌上的碗盘进厨房,季温时也端着碟子紧紧跟了进去。
“怎么想起做这个呀?”她蹭到他身边,小声问。
陈焕看着她唇上沾着的一点红色果酱,眸色微深,直接提示:“樱桃。”
这种与第一个吻有关的水果早已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