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打断:“不用了,我俩都不需要。”
吴婶一愣,一向好脾气的小程生气了,不由有些尴尬,声音都放缓和了些自顾自说:“你们兄弟俩这么过日子也不是长久的事,总归是要分开的,宋昊现在又上班又看娃还要做饭很不容易。”
“不关你的事。”程锦年语气不太好了,看向吴婶,“婶子,你别说了,以后也不用给宋昊介绍对象,我们家不需要。”
吴婶被拂了面子,有些讪讪的,点点头说:“成、成。”过了几秒又生起气来,喊:“皮皮别玩了,回家了。”
皮皮才和宋宋玩到一起,俩人还嘀咕商量抱着铲车去花园沙堆那儿玩,挖沙子最高兴了,自然是不乐意回家的。
“不回不回。”皮皮说。
吴婶指桑骂槐似得骂孙子,“你在人家家里这么闹,小心人家收拾你,一会给你个没脸,这么大的孩子了不知道臊老赖着人家家里干嘛。”
程锦年肚子火也上来了,说:“婶子,大人的事大人说,关孩子什么事,你有气往我跟前撒。”
“我哪里敢跟你撒,刚顶了我个没脸。”吴婶说完,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程宋宋皮皮俩小孩抱着铲车也愣在原地,看着爸爸/奶奶吵架,有点吓到了,宋宋握了握小拳头,扭身回去喊:“老爸老爸皮皮奶奶欺负我爸爸。”
跑去告状了。
很快宋昊来了,穿戴着围裙,手里倒是没拿锅铲,只是脸上也没啥笑意。
吴婶拉着皮皮胳膊,看向这俩兄弟,“咋滴,还要跟我一个老婆子动手不成。”又拧了一把皮皮胳膊,“人家比你那么小都知道护着他爸爸,我呢养你好几年了白疼你了,胳膊肘往外拐。”
皮皮被拧疼了掉眼泪哭,宋宋气得厉害,跑过去拿小拳头推吴婶,大喊:“你不要欺负皮皮哥,你是坏人!”
“黑猫警长要把你抓走!坏人!”
“好好好我是坏人,我原本还给你们留面子,看来今个我不把话说开了,你们外来的兄弟俩都欺负到我们母子头上。”吴婶现在也顾不得颜面,指着宋昊说:“你不要脸,赵琴结婚了,是皮皮的妈妈,我儿子的媳妇,他俩两口子,你一个外人撺掇什么,你想做什么。”
宋昊脸都黑了:“你扯什么。”又看向哭着的皮皮,“我敬你年纪大是长辈,你自己听听你刚才的话,当着皮皮面胡乱嚼什么屁话,我宋昊和赵琴清清白白就工作往来。”
一些难听话,当着孩子面,宋昊没骂出口。
程锦年总算明白过来,吴婶才不是来看他家热闹来递台阶想看宋宋,而是上门打算用‘软手段’给大宋介绍对象,好让他家内部安稳。
真是有病。他和大宋都不知道胡志勇赵琴夫妻关系到底怎么样了,知道不太好是一回事,但具体的赵琴不会说的。
现在看来,很差了,差的吴婶着急解决‘外患’。
“赶紧回,我家不欢迎你。”宋昊开了院门送客。
吴婶拉着孙子胳膊往出走,还不忘说:“你记得你的话就好。”
院门关上了,还能听到皮皮哭嚎声,宋宋等人一走,也抽着气哇哇大哭,程锦年赶紧抱着崽,轻轻拍崽背后顺气,宋昊脸一抹,尽量压下情绪,不黑脸了,在旁边逗程猪猪。
俩爹还给拿了饼干出来。
程宋宋都不吃了,抽抽搭搭窝在爸爸怀里说:“皮皮哥好可怜,奶奶变了,好可怕,她骂爸爸还骂老爸。”
“她误会了,她不对。”程锦年跟崽温声说,哄了好半天,最后程宋宋哭累睡着了。
程锦年和宋昊从来没红过脸吵过架,程宋宋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今天这样阵仗,更别提指桑骂槐,还掐皮皮,警告他俩爹这种事情,对程宋宋来说特别可怕。
程锦年抱着崽放床上时,崽都不撒手,离不开人,哼哼唧唧的。宋昊轻声说:“陪陪他,晚上随便凑合一下,真是——”
他们一家本来高高兴兴的,结果这事闹的。
俩爹在卧室陪了会程宋宋睡觉,等程宋宋睡踏实了,这才起身,程锦年突然想起来,“饼干放回去藏好。”
“不给他吃了?”
“也不能每次哄孩子就拿零食,幸好他刚才没吃,戒零食第一天就破戒不太好。”
宋昊:“也对。”刚才年年先可怜心软说吃饼干,当然这话他肯定不敢说。
饼干盒子藏了起来,俩爹继续厨房做饭,做了会,程锦年突然说:“以后我碰见了,我再也不跟她打招呼了!”
气死他了。
宋昊说:“支持!我黑着脸冲他们母子。”
过了几秒,程锦年又说:“你要是遇到琴姐跟她说一下今天的事,大人之间起了不痛快大人们自己吵,可当着孩子面,还拿孩子当枪使,这是亲奶奶能做出来的事?这么下去,对皮皮也不好。”
“我知道。”宋昊本来都不太想管这事,但年年说了,而且自家崽和皮皮一直玩的好,确实是该提一句,“肯定是之前八月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