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得跟老婆好好说说这个问题!文瑛眉头紧皱抬头正要开口,结果微凉的指尖就这么按住她眉心。谈青秋同时垂眸看她,近距离的、完美无瑕的绝世建模顷刻占据她所有视线,文瑛霎时失去语言的能力。
“为什么要皱眉呢?”谈青秋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她此刻也轻轻皱起眉来,好似难过又好似失望,“文瑛,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的触碰?”
文瑛根本无法承受美人皱眉的冲击。她心头一滞,在谈青秋眼睫轻颤似乎真的伤心的刹那慌忙开口:“不是,我没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不是有意的。”
“可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睡觉,抱着你的时候你也不能放松下来,你总是很紧张。好像很害怕我,排斥我。”谈青秋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明明在你求婚之前,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你没做错什么,我没有害怕你也没有厌恶,我……”文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在老婆表现出难过情绪对她说出这些话的瞬间,文瑛心乱如麻,她甚至完全无法将谈青秋当作普通的npc看待。因为慌乱,文瑛鼻尖甚至渗出极细一层薄汗,她抓住谈青秋衣襟,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我的问题。我总是想太多。”文瑛低声喃喃道。
她总是想太多,越在乎越在意的事就不受控地想得越多,甚至这种不断深想的探究是不自控的。她太在意谈青秋,所以不受控地去想“游戏”与“现实”,去在意“npc”“玩家”这些身份,她开始没法将这个游戏当作普通的消遣,所以也无法像刚进入游戏时那样轻松地对待谈青秋。她开始在意,所以无法招架。
如果不是神明用无形力量抹去了那些异常,文瑛绝对会抓住那些异常细节并不断钻牛角尖深究下去,迅速勘破真相。
文瑛脑袋变得有些昏沉,她有些茫然地抓着谈青秋衣领。被谈青秋随意插在一边的火把霎时熄灭,无尽的黑暗将矿洞吞噬。
因为是矿洞,所以连自然光也没有,彻彻底底地黑了下去。
视觉消失,文瑛什么都没法看到。只有身下的触感变得愈发明显。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她的思绪,文瑛有些慌张地支起身子想要从背包取出新的火把,但她才刚一动,谈青秋就动了。
她像一个能被随意摆弄的娃娃,谈青秋轻而易举改换了她的姿势,令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与她在黑暗中面对面相贴。
她坐在哪里?是谈青秋的大腿还是小腹?文瑛无法判断,她想抬手去摸布料,又怕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只哆哆嗦嗦想要起身,可谈青秋的手却掐住了她的腰。
没有用力,但微凉的触感与隐而欲发的力道足以令文瑛僵住。
“可以不要跑吗?不要丢下我。”谈青秋的声音依旧很轻,文瑛甚至能感觉到谈青秋呼吸间的凉气。老婆的体温似乎比正常人要低一些,皮肤是,呼吸的温度也是。可与之相对的,文瑛的体温正在上升。
“不跑,我不跑,但不要这个姿势。”这太怪了。文瑛刚说完,谈青秋就按着她脖子抱紧了她。于是鼻息间只能嗅到属于谈青秋的气息。
“你是我的妻子。”谈青秋似乎在低喃。
她重复着这句话,无感情的冰冷重复不断回荡在黑暗的空间,令文瑛莫名紧张起来。她以前并不觉得自己怕黑,毕竟她早已习惯了独居。可这宛若失明般的黑暗过于恐怖,极高的灵感令她总觉得附近有什么东西存在,阴暗的、诡谲的、她无法认知到的东西蛰伏在她周围,阴暗窥伺着她,或许下一秒就会将她整个撕碎。
“老婆,老婆点个火把好不好?”过于亲密的拥抱,过于暧昧的姿势,可文瑛却忍不住贴紧了谈青秋,从谈青秋的存在上汲取安全感,“我有点害怕。点光后我们再聊好不好?”
“你是我的妻子。”谈青秋只是重复这句话,宛若陷入了某种故障。
文瑛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她本能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那股沁入骨子里寒意倏地攥紧她心脏,她瞳孔收缩一阵甚至连退出游戏的想法都没机会冒出。“我是,我是你的妻子。我是你一个人的妻子。”文瑛有些发颤,她抱紧了谈青秋回应,“老婆你理理我好不好?”
就在她回应的瞬间,一股陌生的凉意突然圈住她脚踝。陌生、冰冷、湿黏——完完全全突破文瑛认知的触感!她身体完全僵直住,巨大的恐惧令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在以往,在玩家精神遭受如此惊吓时,文瑛的全息舱一定响起了警报,她会被动离线。储存好的药剂会注入她的身体令她恢复过来。可此刻,承载文瑛的全息舱屏幕上有黑雾若隐若现,全息舱正常运行着。
一声轻微的摩擦声,火把被点燃,微弱的火光再次充盈这层矿洞。
“怎么哭了?”
文瑛感觉自己的五感都迟钝极了,她有些僵硬地挪动视线,对上谈青秋深情而关切的眼,那双猩红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着别样的光。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有些难过。并不是不理你。”谈青秋眉眼动了动,似乎做出某种妥协,她轻轻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