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顾玉成的眉心跳了跳。
他按住她的肩膀,道:“无妨,你先靠着我睡一会儿,等一会儿再说。”
下一刻,一股熟悉的气息便将许棠周身都包裹住,顾玉成将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许棠听见了他的心跳声。
均匀而又有力,一下、两下……她很快睡了过去。
顾玉成见她睡着得那么快,立刻便用自己的斗篷将她从头遮盖起来,不让风吹到她。
他忍不住又从斗篷边上扯开一点,从上往下地看她。
她的睡颜苍白,微微地蹙着眉,不只是累得身上不舒服,还是睡得不舒服,应该睡得不大安稳。
于是顾玉成靠到身后岩壁上去,又让她躺在自己身上,这样应该能舒服些。
果然,许棠扭动了一下身子,找了个熟悉的位置,终于睡熟了。
明明路上已经撑不住了也不知道说出来,好像自己说能行就能行似的,不知道在逞什么强。
从前也是,明明生完女儿之后身子虚亏得厉害,也从来不说,每天从早到晚都好端端和没事人似的,家里的事都让她安排得井井有条,一天都不肯放下。
他也是个瞎子,她不说,也不会自己看。
几乎每日都早出晚归的,也没有问问她。
顾玉成给她理了一下额间碎发,又重新小心翼翼给她用斗篷罩好,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那边许廷樟看见了,连忙问:“哥哥你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