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正是山楂成熟的季节,市集里卖糖葫芦的货郎可是不少。
“糖葫芦~新鲜果子做得的糖葫芦~”
柳清芜在一个卖糖葫芦的货郎前停下了脚步:“来四串!”
货郎麻溜地取了四串又大又红的递给她:“承惠,六文!”
李勇上前自觉付了钱。
柳清芜将手里的糖葫芦分了出去:“呐,一人一串。”
茯苓和李勇皆是一脸欢快地接过:“谢谢夫人!”
唯独到了江月珩这里,柳清芜递糖葫芦的动作有些迟疑,买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分的时候才意识到,她家夫君可不像是吃糖葫芦的人啊。
江月珩将她迟疑的动作看在眼里,主动接过女人手里的糖葫芦,大步向前:“走吧,继续。”
围观的李勇咬糖葫芦的动作一顿,果肉掉在地上了都不知道,瞪大双眼盯着前面的背影:这人真是我那端方如玉的世子?莫不是中邪了?
一路上各种好吃的好玩的都被柳清芜收入囊中,李勇手里的袋子也越来越多。
几人停在一个卖陶人的摊子面前。
柳清芜拿起一眼相中的陶人回头问江月珩:“夫君,我们把这个买回去给皓哥儿玩儿好不好?”
江月珩嘴唇微张正要说话,就被一道突兀的男声打断。
“江大人,你也来逛市集啊?”
江月珩循声望去,眼神微眯:是那个帮忙递羊肉的年轻刑部郎中!
第36章 解除误会
年轻郎君一脸好奇的看向柳清芜:“这便是嫂夫人了?”
那双眼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就是那个敢往夫君府衙送羊肉大餐的勇士?
江月珩看他的眼神寒意都快溢出来了,绷紧牙关,眼皮下垂:忍耐!
就是这人害得自己惹恼了三娘!
想起自己接连两日都被赶去前院独寝,他暗自计划要不让李勇今夜去套他麻袋吧?
江月珩面上不语,实则心底已经想好了今夜要如何挥拳踢腿。
柳清芜见是夫君的相识,放下了手中的陶人,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退回男人身侧,静静等着他为两人介绍。
可她等了好几息,都没听到男人说话。
柳清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怎么了,看听那郎君熟稔的语气,两人分明是相识的。
年轻郎君也有点迷糊,抬手挠了下头: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江大人没听到?
“夫君。”
柳清芜见他把人晾在一边,伸手扯了下他的衣袖。
江月珩被在拉扯中回过神,转头看向柳清芜:“这是我刑部的同僚。”
又抬头为年轻郎君介绍:“这是我夫人。”
还真是那位勇士!
年轻郎君赶紧拱手行礼,想起最近刑部私底下的传言,他不由得有些心虚,有心想要描补一下。
刚巧旁边就是卖陶人的摊子,忆起初见时嫂夫人手里拿着的陶人,他赶紧让老板把那个陶人包起来。
“头一回见面,身上也没带什么,刚见嫂夫人手里拿着这个,就当是我作为同僚的一点心意,还望嫂夫人莫嫌弃。”
话是对着柳清芜说的,陶人却是递给江月珩的。
毕竟是早已看好的,江月珩也没推辞,伸手接过:“不必,我夫人买东西自然是我给。”
身后默默隐身的李勇也很有眼力见的掏出银子递给老板。
老板哪懂这里面的官司,顺手就收了银钱。
年轻郎君见此脸上的笑容一僵。
柳清芜见人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伸手轻轻拽了下江月珩的衣袖:“多谢郎君,只是无功不受禄,这陶人我们自己买就好。”
“是、是。”
年轻郎君:嫂夫人真是个好人呐!
有人解围,年轻郎君也缓了过来,再次朝二人行了一礼:“那便下官就不打搅两位逛街了。”
待人走后,柳清芜好奇地发问:“夫君,那人是何处得罪你了?”
刚才江月珩的情绪明显不对。
既能被称为君子,自然待人有度,事事有回应,怎么也不该出现不回话的行为。
江月珩沉沉看了她一眼,转头抬步就要往前走。
这下柳清芜就更好奇了,她快走几步撵上男人,侧身歪着头观察他的表情。
“夫君?夫君?”
西市上来往的人不少,江月珩见她只顾着盯自己完全不看路差点被人撞上,伸手一把扯过女人:“小心!”
又沉声道:“仔细看路。”
柳清芜不死心地扯着他的衣袖,眨巴一双大眼睛,试图让眼前人看清她的好奇心:“夫君,说说嘛!”
江月珩抬腿的动作一顿,佯装不在意:“衙里都在传你给我送羊肉之事,这事同僚里唯有他一人知道。”
柳清芜脑子转的飞快,羊肉有什么好传的?对了!羊肉壮阳。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