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而认识了彼此,即便没有虞庭清在,他们也能约着一起打羽毛球。
人与人结交,有时候只需要一个机会,而虞庭清往往很会创造这种机会。
就像……
从前的江诀绝不会和林金年、邬皓一起打篮球,但现在的他会因为虞庭清而加入。虞庭清不在乎谁和谁是不是通过自己而结交,这人和谁都好,对谁都没有占有欲。
虞庭清带给他的改变太多,多到令他无法忽视。
现在是新年的第一天,没有虞庭清在身边,他已经不知道浪费了多少个小时,也许还会继续浪费下去。习惯真是很可怕的东西,尤其是掺杂了情感的习惯。
江诀合上习题,正准备找点别的事情来做,扔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向来电人。
是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北港。
江诀在看到“北港”二字时,心跳就开始不受控制,他忐忑地摁下接听键。果不其然,虞庭清轻快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进他的耳朵,砸进他的心里,“江诀,我到家啦!!北港的家。”
听到虞庭清的声音,他很高兴。
同时,也很……想念。
江诀听虞庭清说着自己一路都经历了什么,这人差点赶不上高铁,还说走着走着行李箱轮子突然没了一个,他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没有的。
“不过既然少了一个轮子我都没发现,那就证明它不是很有用,不管了,就让它在外面流浪吧!”
“江诀,你是不是在偷笑?”
江诀下意识抬手抚上唇角,确实是上扬的,但他不会承认,“我没有。”
“我才不信。”虞庭清咂咂舌,“你最会骗人。”
江诀的声音透出一丝高兴,“笨蛋。”
电话那头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虞庭清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听见另一道年轻声音叫着虞庭清的名字,让他快来洗手吃饭,虞庭清先是应了对方,说马上就过去,接着在挂断电话前对江诀解释:“我哥叫我吃饭,这个是我妈的手机,之后如果有时间,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
在电话将要断掉之前,江诀没忍住,开口道:“虞庭清。”
“嗯?”虞庭清,“怎么了?”
江诀默了默,然后道:“我等你的电话。”
“好。”虞庭清欣然应下,“一定打!”
虞庭清这通意料之外的电话,使江诀只花一个小时就完成了上午花三个小时都没能完成的事情,接着他又接了一个编程代写的单子,替大学生代写作业。
他知道虞庭清的第二通电话不会太早打来,而他又不能回拨,在虞庭清记得的情况下,至少也要晚上。
到了傍晚,江诀控制不住地有些心浮气躁,他将手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反反复复看自己有没有错过虞庭清的电话。明明从前没有虞庭清在他身边他也过得很好,现在突然从形影不离变形单影只,他却适应不了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夜里十一点钟,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归属地仍显示北港。
江诀迅速点下接通键,再次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江诀,还是我!”
不需要江诀费心去寻找话题,虞庭清开口问他今天都干了什么,他如实回答,只是省去自己花在空想上的时间,末了他再说一句“你呢”,就能听虞庭清讲述自己这一天都干了什么,他陪哥哥去散步,和家里人吃饭、聊天,晚上他爸妈送给了他一份礼物,虞庭清让江诀猜猜是什么。
江诀思考片刻,答:“手机。”
“牛啊,你怎么猜到的?”
“靠直觉。”
“……又给你装到了是吧?”
虞庭清拿到新手机之后,先鼓捣了一下,创了一个新微信,加上了爸妈和哥哥,接着先和爷爷奶奶打了半个小时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新手机的事,顺便再加上他们的微信,然后才有空闲打给了江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