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万能的网络收集了一些关于您的人生碎片,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点:其实安啾先生您小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宛如天上的明月,喜静不喜动。您自小爱好长跑,游泳,曾经不止一次被体校的人看中,据说都认为您有田径方面的身材条件?我不太懂什么样的体型会有田径天赋,腿长?嗯嗯,那倒是,安先生腿又长又直,腰线又高,比例惊人,真是羡煞旁人……当然萨尔先生除外,对了,您大概并不了解萨尔先生背后家族的真正实力吧?”
“哦哦,我的老毛病,话题又扯远了。总之,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当您掉下海里的时候,您真的瞬间失去了知觉,并随波逐流,最后极为幸运的被那个钓鱼老头儿捡到的吗?”
“一个会游泳,拿过长跑冠军的青壮年,他体能不会很差。于是我斗胆的猜测了一下,当您掉进海里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个机会,是一个摆脱这一切的一个大好的机会!您并不想继续留在那里,做您母亲的一枚棋子,或者是一种依仗;您并不想去复读,也不想去留学,您最想要得到的,是自由和独立。是的,您得到了,或许现在这样,这就是您梦寐以求的生活吧!”
“那么问题又来了,既然您没有在海难中失去记忆,那么……您又为什么要欺骗萨尔先生呢?”
“在我初次见到您和萨尔先生的时候就感觉到,您是清楚萨尔先生对您的欲望的。而您,作为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您在对待萨尔先生的时候又是那样的手到擒来,仿佛对他的了解由来已久。就比如他为您披上外套的时候您那不经意的一撇,那一撇中包含的隐秘情绪让我这个旁人看到了也不禁心神激荡,更何况本就对您情根深种的萨尔先生。”
“是啊,装在您卧室里的烟雾报警器,那是个旧玩意儿。曾经有人通过它偷窥克丽丝夫人,后来又有人利用它偷窥了您。以您的冰雪聪明,想必早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那么,我在这里大胆地替您说出来吧:当年偷窥克丽丝夫人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得不到年轻妻子的心的丈夫,另一个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师哲,师大导演。而在二十年后,我们众人敬仰的师大导演把这个最佳观察点让给了自己的儿、弟弟,咳咳,差点说错话!真是无私而又伟大的父爱啊,我说的是长兄如父的父。”
“你是否羡慕过萨尔,我们普通人若是发现自己有着某些不同于常人的取向爱好,一定会先想着去隐藏遮掩,而他不需要。他不仅不需要,还能在大哥的帮助下极为自然地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目标,在暂时不适合一口吞下的时候还能就近观察,真他妈的是禽兽一般的鬼点子啊!我实名羡慕!若是换了别的目标,想必如今早就是萨尔先生身旁的一个禁脔了吧,并且其父母亲戚们必然是对你们感恩戴德。这样有耐心的猎手,何愁捉不到好猎物呢?”
“可惜这对父、兄弟遇到的是安先生您啊!您多么的聪明,心有七窍玲珑大概说的就是您这样的吧。您看您,那只手机进水了,可si卡还活着。想必您一上岸第一件事就是拔出si卡甩干备用了吧?您就这样在k城里生活着,您自有您的计算,在差不多的时候激活这张卡,就像钓鱼的人在暗夜里点亮一盏灯,然后再慢慢下钩。您心平气和,成竹在胸,那个能跟着您跳进大海的人不会放弃的,您作为一只猎物,是如此的自信。”
“最好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象出现。我真的很佩服您,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现在您要收网了,我已经看见了那条肥美的大鱼的脊背。恭喜您,像萨尔先生这样的大物,一般人怎敢想着收入囊中,能做一个他身旁的附属品都是奢望,只有您能让他低下那高贵的头颅……他为您口过吗?哈哈哈哈,有的吧,但您一定还没让他真正得逞过,真能忍啊,每次见面下半身都像要爆炸吧?”
“说了这么多,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如果能满足我这个要求,我想,我大概会心满意足的背上行囊滚回去了。您和萨尔先生不是准备回h市扫墓吗?想必到时候难免要探亲访友吧,能不能带上一个我呢?我保证,我绝不多嘴一句话,做一面斯文的背景墙。怎么样呢?我等您的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