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着他的力道,声音沉闷不稳:“握剑的力道适中,不可用蛮力,你在我这里练会了,何愁不能灵活使用其他兵器?”
季长君眼尾绯红一片,紧闭双眸,宛若握着一柄火炉里熔炼的剑,惊人的热胀,曾经见过未苏醒的状态已然可怖,这会儿更是昂扬的气势。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巡逻值班的士兵停下打了个哈欠。
季长君手握长弓的瞬间,手指是酸的,掌心被摩擦过的触感仍存,木质弓柄在手中,脑中凌乱不堪的画面挥之不去。
他冷着眼,扭头望向身侧的罪魁祸首。
深夜的演武场,两道人影伫立。
魏穆生目不斜视,他视力极佳,在黯淡的月色下,看清箭靶的中心位,随手拿起一只普通的弓,搭箭便射了出去。
箭矢正中靶心。
季长君紧随其后,箭矢飞出几米远,失了力般从半空掉落,离靶子尚有一段距离。
季长君抿唇。
身旁又是一道飞箭,不用看也听见射中声。
季长君仍旧不语。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身旁男人接二连三射中靶心,似半夜三更来演武场炫耀他的技术。
季长君扔了弓。
魏穆生跟着停下,收了弓箭:“不学了?”
“学?”季长君气笑了:“难不成你在教我?”
“哪里不会?”
“你爱怎么教怎么教去吧。”
季长君弯腰捡起长弓往男人身上砸去,却被魏穆生伸手接住,季长君转身就走,魏穆生拉住他,施了力让人转了个圈,搂上他的腰,胸口贴着季长君的背后,执起弓箭。
“既要我手把手教你,为何不开口?”魏穆生问。
季长君反问:“昨夜我没开口提,你为何那般主动手把手教我?”
魏穆生沉默了,季长君见状嗤了声。
不再多言,魏穆生紧贴季长君身后,拉开他的肩背,两手握着季长君的手,调整他搭弦的手,捏他三指勾弦。
一举一动正经规矩,似昨夜教他如何揉捻令他舒服一样。
“专心。”魏穆生提醒。
昨夜就该将那弓撇断,季长君深吸一口气,一双漂亮凤眸集中注视靶子,箭矢射出——
正中靶心!
季长君立即回头看向魏穆生,双眸闪烁着喜悦的光,似藏了两颗最亮的星子,昳丽侧脸在皎洁月色下泛着白腻的光,美不胜收。
见魏穆生发愣,季长君正要嗔他两句,突然发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存在感难以忽视。
喜悦霎时退了大半,季长君白到发亮的脸颊染上薄红。
“长君。”
魏穆生俯身靠在他肩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伴随潮热吐息。
季长君心跳漏了一拍。
魏穆生:“想在白日看你骑马射箭的模样。”
轻声呢喃,似有沉迷。
季长君一怔,眼尾下垂,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全靠阿生了。”
之后两次,魏穆生没再搭手,箭矢没有正中靶心,却比第一次好得多,射在了靶子上,只要勤于练习,射中只是时间问题。
再次手握弓箭,季长君手臂酸的几乎抬不起来,手指也有些发颤,他回头看了眼魏穆生,正欲说回去,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火把。
弓箭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发出一声闷响,手持火把的小兵嘀嘀咕咕朝着练箭场走来。
“大晚上的,什么动静?”
小兵举着火把四处照了照,地上散乱着弓箭。
季长君抵在士兵们训练的木桩后,身体崩的笔直,魏穆生压在他身前,两人被交叠的木桩遮挡住身形。
“哪个队的兵啊,练完箭也不收拾,明儿将军见了不得好好罚一罚。”小兵嘟囔着,弯腰一只手捡着箭。
魏穆生膝盖抵进季长君腿间,凑得更近,腰背弓起,倾身吻了下去,季长君被迫张开唇,让男人舌尖滑入。
耳边是小兵捡拾落箭的声响,他紧张的吞咽几乎溢到嘴角的涎水,喉管内难以抑制发出轻哼。
“嗯?什么声儿?”
季长君一僵,去拧身前人的腰,魏穆生退开些许,季长君那口气没彻底送下来,男人湿热的唇转移到耳畔,含住耳垂,舌头扫动,啧啧水声比接吻还响,
季长君慌忙捂住他的嘴,那嘴又不老实的在他手心黏黏糊糊舌忝弄。
欲望似开了闸,再也收不回去。
小兵环顾四周,没瞧见人,抱了抱自己的胳膊,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