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若不是没办法,闻人歧或许更想取而代之。
岑末雨问:“他会亲自过来么?”
“亲至是不可能了,”麦藜唉了一声,“好像伤得挺重的,至今还未离开过寝殿呢,前些日子寂雪宗宗主也来看他了。”
“年后便是宗门大典,此次在青横宗举办,全宗上下杂事繁多,可惜畋遂师兄还要代我坐牢。”
他依然几句不离畋遂,岑末雨反复回想那天与畋遂的传音,问麦藜:“畋遂师兄是否有其他身份?”
麦藜:“什么?”
岑末雨还想问什么,忽然听见了陆纪钧的声音:“你在哪?”
岑末雨吓了一跳,麦藜更是慌张地转圈,还是系统指了指麦藜的压襟,青横宗内门弟子都有一块。
关门弟子时期的岑末雨倒是什么也没有,光看每日过山门的弟子变着花样装饰压襟了。
“陆纪钧,你不会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了吧?我告诉你,我的身心都属于畋遂师兄!”
那边惨叫连连,似乎正在打斗,“少自作多情,我见你不在乐坊,在做什么?你找到了岑末雨了?”
“我在给畋遂师兄挑选礼物。”
“别想着跑,万一你丢了,师尊会把我脱层皮的。”那头战况惨烈,陆纪钧似乎也受伤了,咳了几声,“这里有一只雕鸮变成的妖,听不懂鸟语,你滚过来。”
那压襟不亮了,岑末雨才松了口气,麦藜深吸一口气,不情愿道:“末雨,你也见着了。”
“抱歉,若不是我……”
“我又不是来听你道歉的,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余响说你未曾联络他,也担心你呢。”
“你的身份和孩子还未公开,也难保妄渊那边会抓走你,”麦藜神色肃穆许多,“大家都知道,魔尊与闻人歧有仇,如今大肆抓捕修士也是为了增强实力,总有一日会开战的。”
“其他方面我不说,但闻人歧在一日,青横宗至少安然无恙。”
“若是妄渊赢了,我们在妖都生活也不安宁。”
他一边说不忘斜眼看站在一旁的系统,系统问:“看我做什么?你想让他回到闻人歧身边?”
麦藜哟呵一声,“他什么人啊,闻人歧他也认识?”
岑末雨想:也可能是三分之一闻人歧呢。
他很想逃避,偏偏这事难以逃避,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我是妖,孩子是半妖,回青横宗也是人人诛之。”
麦藜自己也是妖,哪能不知道异类难存,“你在哪过得舒服,在哪就成,我会瞒着的,不过宗主用畋遂师兄要挟……”
系统问:“你还是想抓他回青横宗?”
“系系,不要这么说我的朋友,”岑末雨笑了,“若是要抓,买糖画的时候,陆纪钧就知道了。”
“就是,”麦藜瞪了这个男人一眼,“倒是你,来历不明,别是妄渊来的,末雨,我告诉你……”
“畋遂才是妄渊来的。”
麦藜的话卡在喉咙,“你说什么?休想侮辱我的情郎。”
系统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旁观的岑小鼓越发觉得末雨看男人的口味大差不差,这个系叔叔虽然比死阿栖好一些,但还是有那种感觉。
“他不敢说,我替你说。”
系统有闻人歧化神在妖都的记忆,也有岑末雨补充的信息,不难推出畋遂的身份,“不告诉闻人歧末雨的踪迹,不代表畋遂不会向妄渊传消息。”
“届时,妄渊魔修涌入上京,各大宗门的修士必然要来除魔。”
岑末雨想阻止系统,对方一张嘴刻薄不亚于阿栖,他都有片刻恍惚。
周围花灯攒动,乐坊歌舞不歇,陆纪钧等麦藜前来听垂死的雕鸮挣扎的鸟语,对方过了许久才来,看上去失魂落魄。
“麦藜,你干什么呢,让你听它说什么,不是让你给他拔毛。”
城隍庙附近是有几只小妖,有些陆纪钧都懒得捉,意外之喜还是这只雕鸮魔修,藏了不少凡人的肢体,臭气熏天,不少弟子吐得一塌糊涂。
“他说……这些是妖上供妄渊的贡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