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准备在她说怎么还这么幼稚或者叫我小屁孩时猛踹一脚。
但她的脑回路转了十八弯:“明天还有外教的课?哦,是今天。”
“这个年纪……”
“补课是很重要。”
“明天不用去了,打电话取消。”
觉可以不睡,课怎么可以不上。
哪怕顾依被学校的事拖住,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
我瞪着阮虞,等她给出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不知怎么笑得有点暧昧——那种笃定我无力反抗,或者禁不住诱惑,只能任她作乱的讨厌表情。
配上在大腿上慢慢敲击的食指,我突然想到她刚才的呻吟,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开始不舒服。好像从小腹起,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灼。
坏蛋,只会煽风点火。
阮虞拢过我的耳朵,用更让人受不住的气音问道,“想不想跟我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