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世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文雁,我来就好。”
注意到她脸上的泪痕,他皱了皱眉:“怎么哭了?”
温文雁连忙抬手抹了把脸,强撑着笑:“没事,刚才迷了眼睛。”
闵世宏闻言,目光扫向客厅,触及到谢随后,语气平平:“谢随来了。”
谢随将香蕉皮扔到垃圾桶,笑了下:“叔叔。”
闵世宏点点头,没多搭话。
礼物
谢随放下碗筷:“我说的话这么难理解吗?我不喜欢女生,不要妄想找人跟我结婚了,就算结了婚看见她们我也硬不起来,不可能生出孙子孙女。”
这话一出,温文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仿佛钻进了牛角尖:“我从网上查了,这是一种病,可以治好的。”
谢随脸上的厌恶更加明显:“来,你说说什么病?”
“心理疾病,人家说孩子如果有认知障碍,就会产生喜欢同性的错觉”
“那我硬不起来呢?你是不是要再找个男科医生看看是怎么回事?”
温文雁执拗道:“你心理过了那道坎,生理上自然也会好的。”
“呵,不用这么麻烦。”
温文雁以为他同意了,激动起来。
“我这个人对身材要求很高,你要找的话,必须是大胸,腿要细要直,腰最好跟我的巴掌一样大。身高一米八以上吧,不能比我矮,腿长要一米四。不好意思,我是个腿控,要纯天然的,不要后期的。哦对最重要的一点,我这个人欲望强烈,女孩的魅力最好能让我产生性冲动,要不你直接给我们在酒店安排见面吧,直接一步到位。”
“哦对。”谢随补充:“一定要有肌肉,一看就是练过的。”
闵邱听得面红耳赤。
谢随乱说了一通,很多地方明显不合理,他好整以暇地看向温文雁,等待她的回复。
这变态的要求,让温文雁一时语塞。
谢随:“饭也吃了,祝福也说了。辛苦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赶在出去玩之前给我过。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出去旅游了,先走了。”
温文雁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小随,你怎么知道?”
谢随指了指沙发,“谁把机票放沙发上了,记得收好哦。”
谢随说完起身,手里拿着银行卡和红包,“谢谢款待,礼物不错。新西兰是个好地方好好玩。”
出了闵家,谢随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谢随记不住自己的生日,生日这东西,越长大越觉得没有意思,没有这个必要。
谢随把玩着手里的银行卡,若有所思。
晚上结束后,谢随让靳怀谦把眼睛闭上。
靳怀谦以为他要玩什么花样,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
“不许偷看哦。”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清亮的声音响起。
“睁开吧。”
靳怀谦缓缓睁开眼,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什么新花样,谢随光滑的身体上没有多出想象中的东西,唯独手上多了一个盒子。
是一款手表。
手表泛着银光,表盘里面是黑色的,还带了几颗钻。
低调华贵。
“喜欢吗?”
靳怀谦一眼认出这个牌子,一块表少说也要二三十万。
靳怀谦一直就戴着一块手表,richard ille。
他的喉结滚了滚:“这是送给我的吗?”
谢随点头:“怎么样好看吧。”
靳怀谦像是被一棒子打懵了一样,呆住了。
靳怀谦回来后,就把手表摘了下来,此刻手腕上空空如也。
“来我给你戴上。”
“尺寸刚好,我猜你的腕围就差不多,没猜错。”谢随一边嘀咕,一边捏着表扣对准卡槽,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表扣稳稳扣合,不大不小,刚好贴合手腕。
谢随满意地点头:“你看,是不是特别合适?比你那块丑表顺眼多了。”
靳怀谦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表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