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将电脑放最大声之后,才听见浅浅的一点呼吸声。
有淡的水声。
随后,独属于尤泠细软清甜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视频里一道阴影快擦。
“唔……老婆……老婆……”
水声逐渐变得大了些,将那些清浅的凌乱呼吸都盖。
画面里黑,看不清内容,但可以听见尤泠又软又绵的呼吸。
“哈啊,好、好,呜……心心、心心,我吗?”
尤泠的声音带上些许软媚,每一句话都像落在柏宜青的耳边。
下意识地曲了腿,腿间挨蹭在一。
呼吸也跟着视频里变得沉了。
柏宜青的脸颊酡红,轻咬着红唇。
了。
尤泠之前在做手术的时候发的视频,那时候柏宜青孤身一人在医院里,正在处理堆积的工作,点开视频之后听见了暧昧的细喘。
几乎点开的下一秒,将视频关上了,耳尖烧红,后面的内容在医院也没好意思听。
但存在了电脑里。
点了播放键,继续听着后面一分多钟的内容。
尤泠做种事的时候真的软媚,只听着的呼吸声,似乎能感受滚烫的气息落在脸上身上。
会用甜软黏腻的声音叫,叫姐姐心心老婆妈咪。
无论深浅、疼爽,都直白的表达。
柏宜青在呼吸紊乱的时候,今天尤泠的话,也对个视频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尤泠生气了,或者难了。
所以才给发的个视频。
柏宜青听湿了。
可心间也难以抑制地漫上了心疼。
今天不应该和尤泠分房睡的。
本身体不舒服,格外黏,柏宜青怪偏偏要用么狠心的惩罚。
将视频关上,放进了私密文件之后,站身。
身体的反应有些明显,有些腿软,指着身体站了一会儿后,才穿了件外套出门,刷开了对面房间的门。
房间内的台灯没有关,柏宜青有些怕黑,所以尤泠也习惯了开一盏夜灯睡。
柏宜青站在门口,随后走床边,看着尤泠蹙眉的睡颜叹气。
又哭了。
摸了摸尤泠额头的温度,有些高,给投资的私人医院的院长发了条消息。
轻轻叫尤泠:“小宝。”
尤泠若有所感,但却没有清醒,只轻地嘤咛一声。
柏宜青打水给擦了擦脸,才绕床的另外一边躺下。
尤泠身上带着的清香将的身体包裹住,感受了的存在后,快便转了身,脸往柏宜青的方向凑。
灼热的呼吸和柏宜青在对面的幻重叠。
柏宜青拧着眉,要往后退,但却尤泠反也离更近了一些。
爱人的气息如影随形。
柏宜青的身体本旷了快要一个月,刚才被尤泠的视频唤醒些许,此时躺在尤泠的身边,翻涌的情潮越发明显。
尤泠的手,又在睡梦中不合时宜地碰了的腿,嶙峋的指骨隔着布料抵着柔软的腿肉,仍旧能清晰感受对方的温度。
轻地吸了一口气。
身体的感受不上不下的。
被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尤泠在睡觉。
姑在冷战。
但柏宜青不用的手。
的体温低,难焐热,所以便格外喜欢追逐尤泠身体灼热的温度。
柏宜青轻轻咬着唇,尤泠低媚的口申口今又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回响,让的身体被勾得越发馋。
都怪尤泠,如果两人老实睡觉的话,柏宜青不会冒出样的法。
惩罚,水煎,取代让尤泠单独睡的惩罚。
坐身,借着尤泠台灯看清尤泠的脸。
青年的睡颜变得恬静了些,少了些愁苦,那张清纯的脸上,唇瓣微微泛白,鼻梁却高挺流畅。
床上的尤泠像只小狗,总喜欢胡乱舔人,高挺的鼻梁也少不了会抵进去。
柏宜青被脑中的幻勾得身体逐渐热了。
好……坐在尤泠的脸上。
可不行,担心睡梦中,尤泠会窒息。
拿空调,将房间的温度调三十度,将尤泠身上盖着的薄被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