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脚轻踩着的膝盖:“今天不能太分,痕迹只能留下脖子以下,要乖一点,可以做吗?”
尤泠乖乖点头。
“可以。”
那张脸有欺骗性,直柏宜青被颇有占有欲地再度按床上的时候,微微喘着气再度提醒:
“刚才的话要记住。”
“嗯嗯嗯。”尤泠吻的脸。
将身上穿着的衣服往上撩。
藏在布料下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几乎全都印上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此外,有几处不深不浅的咬痕。
尤泠大概没戒掉口欲期,喜欢含着。
对柏宜青的身体也有着依恋,柏宜青惯着,也不疼,便随去了。
此时,抱着埋在胸口毛绒绒的脑袋,潮红在颊边覆盖。
呼吸的频率高高低低,难以维持一个稳定的水平。
在尤泠的动作之下,猫咪耳朵和尾巴收不住,快冒了出。
兽人不会掉毛,所以也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感受蹭大腿上的尾巴,尤泠空出一只手,轻轻顺着尾巴根一点一点搂着。
将柏宜青揉得全身都泛粉。
柔软的腰肢止不住地发颤。
原本在中午不能被满足的身体,晚上回了家之后被满足得太。
柏宜青睫羽湿润,原本带了点冷调的嗓子也哑了,话低低柔柔。
“小宝,再一次停了。”
的腰实在酸得不行。
没写完qaq
j国洲际酒店总统套房内,灯火通明。
酒店的顶楼,从落地窗往下看,可以看一片繁华璀璨的灯火。
j国的环境保护部措施落实位,夏季夜晚的月亮格外明亮,透透明干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倾泻一室清幽月光。
尤泠今天参加了和本国艺术家、评论家组织的学术研讨会,坐了一整天,身体都快僵了。
硬着头皮吃了一餐不太合胃口的日料后,回酒店用浴缸泡了个澡,身体的疲惫才减轻了些。
头发吹得半干,看着头发干得差不多了,尤泠走镜子面前,将原本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扯松了些,露出平直的锁骨和柔软的伏。
一切准备绪后,将电脑打开,给置顶联系人拨电话。
现在j国晚上九点半,国内八点多,柏宜青应该也吃完饭了。
视频电话的铃声没有持续多久,快便被对方接通。
不知道对方以角度拿的手机,柏宜青的下巴和雪白长颈占了镜头的大一部分,随后圆滚滚的水珠顺着颈脖下滑,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将镜头都弄得朦胧。
样的角度下,尤泠看着在屏幕里出现的每一寸皮肤,觉得好漂亮,仅仅看着些,身体微微发热。
死恋爱脑,真没救了。
尤泠的喉头滚了滚,轻声问:“老婆,在干呢?”
镜头快被转了去,转对着瓷白的墙壁。
从听筒里传出的除了浅浅的呼吸声,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明知故问。
柏宜青闭着眼睛,将身上的泡沫冲下去,不回的话。
尤泠听不见的声音,又实在,软软祈求:
“姐姐,我要看。”
“让我看看,求求了。”
趴在实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仰着一张小脸,一双狐狸眼水润明亮,眼巴巴地看着镜头。
透露出几分犬科动物带着食欲的渴望渴求。
柏宜青看着置物架上手机屏幕显示的画面,轻勾了唇。
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发丝湿漉漉,被捋了脑后,露出一张骨相优越的清冷面孔。
的声音轻,混合着水声有些模糊地传了尤泠的耳中:
“我了没,小狗?”
“好。”
“好老婆,老婆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尤泠语气黏黏糊糊的,平时最爱对柏宜青撒娇。
“我要看洗澡,姐姐姐姐,摄像头快点转。”
着话,挺直了脊背,一张脸朝着电脑的摄像头凑近,那张清纯漂亮的小脸也被放大。
不知道不角度问题,胸口的沟壑伏也隐隐约约在镜头下显露。
好急色的模样。
柏宜青的视线落在的胸口定格几秒,随后慢悠悠问:“那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