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杂面炊饼就猪皮冻,还有一碗加了芫荽的骨头汤。
金素娥看着晶莹剔透的猪皮冻,不禁说:“看着怪好看的。”
叶经年做了两种,一种有肉皮,一种没肉皮,她夹一块有肉皮的,“二嫂,尝尝这个。”
金素娥想起她上午说过的话,觉得脸疼,所以就在心里祈祷,猪皮冻难以下咽啊。
然而猪皮冻爽滑劲道,蘸上酱料,味道并不寡淡。金素娥因为对猪皮冻没有一丝期待,以至于无法相信弹滑的猪皮冻是叶经年买的那堆猪皮做出来的。
结果便是金素娥吃猪皮冻的样子跟试毒似的。
陶三娘不禁说:“毒不死你!”
金素娥以往不敢顶撞婆婆。如今有小姑子在,金素娥道:“您也不敢毒死我。我死了,您儿子还得再娶一个。娶得起吗?”
陶三娘险些被猪皮冻呛着。
叶经年乐了。
陶三娘瞪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闺女,“吃好了去你三爷爷家!”
叶经年不笑了,“祖父的三弟又活了?”
陶三娘这次结结实实呛到。
叶父好笑:“别胡说。昨天来找你的那个。”
随后解释说那位下午见着他便问晌午做的什么,从他们家门口路过,闻到喷香喷香的。叶父就说闺女教儿子做藕夹。那位就问叶父费不费钱。陶三娘说晚上做的不费钱。要是能做成就叫三丫头告诉他,过两日席面上加上那道菜。
叶经年看向二哥。
叶大哥:“我去吧。正好我今晚打更。”
叶父不用打更,以至于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那你去吧。”
陈芝华:“你说是用猪皮做的,但别说那么仔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