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大喊着狂奔出去,并未发现在自己离开后,月光下,床上的女子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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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初降。
一辆红旗l5在公路平稳行驶,明黄街灯透进车窗,间或被道旁松树遮挡,明暗交迭。
“莫斯科的业务已经敲定,等法务审完最后一批合同,款项一到就能开工了,其他没什么问题。”
阿升坐在副驾驶翻看着手里资料,“另外,国内最近有几家公司在拉投资,我们还在评估,基本确定有三家可行。”说完,稍微转身看向后座。
“再就是关于程小姐。”
闻言,阮璟掀开眼帘。
“程小姐早就发回了接受遗赠声明,不过后来被更改了,还经过了律师和公证。遗嘱里有一处地皮和一家酒店,一年前地皮就到了程小姐的大舅名下,酒店则到了程小姐母亲名下,不过程小姐好像并不知情。”
当初在莫斯科处理那场经济时他们就察觉了不对,分明是被人设计的,他们很容易查到了国内的遗产纠纷。亲生母亲和舅舅竟然会为了争夺遗产把她困在国外,行径令人作呕匪。
“不过我们并没查到程小姐消失那半年去了哪里。”
程意收到外祖父的遗赠消息后不久就被经济缠上了,那时她的毕业实习还未结束,原本急着处理事情的她却突然消失了,直到半年后才处理这事。
阿升继续说:“只是您当时只当查纠纷的事,可能他们因此也没细查,如果您想知道的话……”
“不用。”阮璟出声打断。
他不想用这种手段查程意。
“是。”阿升一贯是有眼力劲儿的,适时感慨:“不过这还没怎么着呢都做到了这种地步,程小姐回国还能待得下去吗。”
阮璟眸色沉了沉。
“而且,程小姐在国外读书这几年,家里给的生活费少得可怜,估计因为这样,程小姐从第二年就没再回去了,直到现在。”又自言自语道:“程家也不是没钱的,这锻炼孩子是有点狠了。”
其实阿升想说:何止有点狠啊,简直狠得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