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罗德,转而看向一旁的配菜女仆,“今天有什么菜?”
两公里外,李叶蓁躺在街边屋顶,吹着夜风,忽地噗嗤一笑,“这个二世祖,再气他几次没准儿能锻炼出一双大咬肌来……”
随着罗德一声大吼,厨房陆续把菜上齐,赫蒂也不客气,却也不搭理别人,除了自己吃饭,就只顾给母亲夹菜。
巴伦特尔不愧是上流社会的大人物,多次被女儿无视,依旧能保持风度,专注在吃饭这件事上。
罗德却终于忍不住,“够了!我们今天低声下气请你们共进晚餐,难道连一句问候都换不来吗?有什么事大家不能好好谈谈,非要我这个兄长亲口道歉吗?!”
赫蒂终于抬了下眼皮,“道歉很难吗?坦白说,如果我输给你和鲍勃,会有一次共进晚餐的机会吗?”
罗德脸色铁青,他看了看鲍勃与巴伦特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以前是我对你太苛刻,我向你道歉。”
见赫蒂不开口,巴伦特尔柔声道:“即便罗德都跟你道歉了,就暂且原谅他好了,都是一家人。”
赫蒂视线挪到巴伦特尔身上,“你有资格为别人说话吗?向光明教会检举我,这种主意难道是罗德或者鲍勃那两个猪脑子想出来的?”
她扯起嘴角,眼神讥讽,“既避免承受毁约的代价,又能剥夺我应有的权利和地位,独享所有好处;我该夸你聪明吗?巴伦特尔?”
巴伦特尔面色陡变,拍桌而起,“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
他面色缓了缓,“赫蒂,我的女儿。也许我以前有不够体贴的时候,那只是一位严厉的父亲,对他给予厚望的女儿一点小小的鞭策,但不代表我不够爱你呀,赫蒂……”
他发现自己有点说不下去了。
赫蒂一脸作呕的表情,“如果这番话早说几天时间,也许我会天真的选择相信你,巴伦特尔,我已经够傻了,我不想再欺骗自己,若不是唐泰斯大人的吩咐,我压根不想再见到你们。”
她放下筷子,淡淡道:“罗德、鲍勃两个人从明天开始脱离郁金香,收回所有资产。而你,巴伦特尔。我要你明天立马宣布卸任市政厅所有职务,并公开宣布,将爵位交给我。”
“不可能!你在做梦。”
赫蒂目光深沉,“看来你们还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坦白告诉你们,唐泰斯大人已经与光明圣殿达成共识,郁金香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敢来干预。”
她转过身,拉起母亲,边走边说:“给你们一晚上挣扎的时间,不过奉劝你们最好乖乖听话,起码还能有个体面。”
罗德恶狠狠地瞪着双眼,掌中魔力翻涌,凝结出一株火苗,疯了般压缩魔力,尽数装入火苗中。
他微微抬起胳膊,忽地浑身一颤,看见赫蒂后方出现一道空间裂口,一双淡漠的竖瞳正凝视着他。
直到赫蒂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罗德终于忍不住,压制着声音低吼一声,满是血丝的双眼看向巴伦特尔,“她想将我和鲍勃赶出家族,这不可能!郁金香是我的!我的!”
身材高大,却缺少主见的鲍勃终于主动了一次,他看着罗德与父亲,阴恻恻道:“要不要……”
他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小紫那双竖瞳又在罗德心头闪过,他顿了顿说:“大哥,我支持你。”
啪啪!
巴伦特尔抽出两记耳光,面色难看地说:“赫蒂说得对,你们依旧看不清形势。脱离家族也许还有好好生活的权利,留下来,不会有好下场的。”
罗德盯着父亲,目光仇恨,“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难道这是一位父亲应有的态度吗?你这墙头草,形势不对就想立马撇清关系,好像赫蒂以前的遭遇跟你无关一样!”
“你,我……你这畜生!”巴伦特尔气得语无伦次,一脚将罗德踹出老远,匆匆走下楼,喃喃着,“我要去找赫伯特,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鲍勃望了眼吐血的罗德,至今仍有些恍惚。
赫蒂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凭什么能得到那种大人物的青睐?
————
盛京,附属医大。
房门一开一合,众人目视李灿风风火火地进入产室,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很快,产室里的呻吟声缓和许多,没几分钟功夫,便有婴孩哭声传出,护士长走了出来,如释重负道:“母子平安。”
又是一阵欢呼,护士长却将众人拦在门外,不让任何人打扰。
产室里,一名护士递出剪刀,李灿小心接过,朝脐带上一比划,又跟大夫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终于一把剪了下去。
见婴儿安然无恙,大夫也是如释重负,帮钟元英接生,这活计不知多少人抢着干,可真到那一刻时,却又纷纷打起退堂鼓,最终便落在了他身上。
他看向李灿,面色崇敬道:“既然是李队长的孩子,就不用打疫苗了,要不要采几滴血做个筛查?”
李灿一双“真实视界”将婴儿从上到下审视过一遍,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