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这里多久了?他想做什么?
朱凝眉回头,看了一眼榕姐,庆幸榕姐还没醒来。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李穆身边,小声说:“跟我出来!”
李穆见朱凝眉终于跟自己说话,高兴得眼睛都变得亮晶晶的,嘴角咧开,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朱凝眉不想多看他一眼,打开门走出去。
净微道长看见朱凝眉身后的李穆,松了口气,随即好奇:“他怎么在你这里?害我找了一夜。”
朱凝眉指着李穆,对净微道长说:“你最好在榕姐醒来之前,把这个脏兮兮的傻子带走,否则后果自负。”
他傻吗?干嘛把李穆这个烫手山芋带回去?
净微道长深吸了口气,认真跟朱凝眉理论:“你们好歹也曾夫妻一场,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就不关心吗?”
“他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关心他?我现在对他心软,收留他,治好他的病。等他脑袋清醒了,我怎么办?只要我收留他,他就会想方设法缠着我,我这辈子再也逃不开。”朱凝眉说完这些话,额角的筋不跳了,眼皮子也不抽搐。
她告诉自己,这样做是对的,于是便狠下心来继续道:“你不用劝我,我现在只想让你把他带走!你们两个别再惹我,把我逼急了,我撒一把毒药,把你们两个都毒死,扔到河里去!”
李穆虽然变傻了,但他仿佛知道朱凝眉要赶走他,委屈得眼睛里冒出眼泪。
净微道长见李穆这样,心里也很难受。这些年,无论他在哪里,李穆每年都会来给他送一千两银子,顺便从他这里打听朱凝眉的消息。
只有去年冬天,李穆没来送银子,净微道长还以为李穆终于想通了,决定放弃朱凝眉,重新找个女人过日子。
没想到再次看见李穆,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李穆很抗拒和人亲近,就连小黑闯入他房间里,都会被他扔出去。净微道长试图给他治疗手上的伤,那伤口都灌脓了,再不好好治疗,李穆的手就要保不住了。真不知朱凝眉为何如此狠心!
净微真人梗着脖子,语气强硬:“你有本事就毒死我,我赌一百两银子,你不会有这么狠心!”
朱凝眉冷笑:“你拿得出一百两银子吗?”
可怜一旁的李穆,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也不想让朱凝眉生气。于是,他抛下了正在为自己鸣不平的净微道长,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被锦衣卫竹马强取豪夺》
花辞曾与苏砚白相爱过。
彼时苏砚白是人见人惧的锦衣卫首领,世人对他颇有偏见。但花辞认为,他人不坏,坏的只是这门差事。
花辞点头,同意与他相看,与他约会。
苏砚白对她温柔体贴,花辞沉溺其中,不知危险。
直到订婚前,花辞被贼人掳走,亲眼看到苏砚白将剑刺入贼人胸口,血喷到了她脸上时,她才幡然醒悟,苏砚白并非温柔郎君。
自此,她夜夜做噩梦,于是悔婚,另择良人。
本以为一别两宽,自此各生欢喜,各奔前尘。
直到她与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苏砚白带着锦衣卫上门抄家,她被当作罪妇缉拿,被囚于暗巷小宅。
空荡荡的宅院里,苏砚白终于不再伪装温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伤她的脖颈。
花辞这才明白,世人对他并无偏见,是她把苏砚白想得太好。
苏砚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视,却野心昭昭。
京城权贵,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蝎,唯独她如一轮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从此,他学着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温柔郎君,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他爱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爱天真善良的她。
——可惜,她爱上的只是他伪装的那层皮。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对他心生恐惧,悔婚另嫁他人。
苏砚白微敛眸光,心生一计。
锦衣卫专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并不十分清白。苏砚白搜集证据,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大婚之日,她护在未婚夫身前。
她滚烫的泪,灼伤了他持剑的手。
曾经,她也这般维护他,为何如今却护着旁人?
未婚夫奋力反抗,最终死在苏砚白的剑下,花辞惊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花辞被囚于暗巷空宅。
她看苏砚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爱,只有恐惧和厌恶。
苏砚白手上冰凉的剑茧,触摸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比毒蛇还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花家,对吗?”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花辞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招惹苏砚白。
招惹了凶狠的野兽,却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纠缠住,想逃却逃不掉。
这盘死棋,她该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