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她的小短腿。
周海川在后头托后,有点酸溜溜地逗她:“苗苗,怎么光跟着你景臣哥哥,不跟海川叔叔啊,海川叔叔刚才也帮忙套圈呢,可累了。”
卢苗苗瞥了他一眼,小鼻子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条理清晰地说:“海川叔叔刚才笑我,说我看着熊猫流口水,像个小馋猫。景臣哥哥就没有笑我,他还帮我拿棉花糖,怕我弄脏裙子。”说完,又往何景臣那边靠了靠,以实际行动表明立场。
周海川被噎得直瞪眼,指着自己对何景臣说:“嘿!这小没良心的!我那是逗她玩!景臣你看她!”
何景臣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对苗苗说:“苗苗,海川叔叔是喜欢你才逗你玩的。”
“才不是呢,”卢苗苗小声嘟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瞟了周海川一下,“海川叔叔自己套不中圈圈,还怪圈圈太轻,风太大。景臣哥哥就没找理由。”
补刀。
而且一刀扎了俩。
两个人都没套中,一个找理由,一个没找理由,半斤八两。
旁边几个大人哄笑。
卢苗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心说这些大人真奇怪,动不动就笑。
几个人把东西提到了外边路上,然后找个两个当地的人力工人,这些工人都是干体力活的,一个人也不是扛不动,但是面积有点大,不太好扛,干脆就找两个挑着走。
反正他们也不差这点钱。
两个皮肤晒得黝黑、肌肉结实的当地汉子,用麻绳把箱子绑得结结实实,然后用一根粗竹杠穿过麻绳,嘿哟嘿哟地扛上了肩。
正好有两位玩了一天的同事觉得有些累了,想先回船上休息,顺便给两个工人带路了。
“苗苗,这两个叔叔先把熊猫送回船上,等下你回去了就能看到熊猫了。”
何景臣拉住又要跟着的卢苗苗,“我们回去找妈妈再玩一会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