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好吗!”
“不会就学呀~这样才有意思。”
林盼盼狡黠地笑道:“这样赌局才有意思嘛。”
“你学坏了。”汪好无奈扶额。
林盼盼得意一笑,随即又看向慧明,促狭地笑道:“大师,你输了呢?准备怎么表示一下啊?”
慧明无奈:“任凭林小施主吩咐。”
“可我想不到要让大师做什么……”林盼盼嘀咕道。
这时,钟镇野和吴笑笑走了过来。
钟镇野气息已经平复了许多,他笑着接口道:“大师的惩罚嘛……我看这样好了。”
他看向慧明,又看了看吴笑笑:“接下来这一个月,就麻烦大师,给咱们的新队员笑笑当陪练吧。正好,大师你的武功路数刚猛正大,根基扎实,但缺乏一些……嗯,刁钻的实战变化。而笑笑博采众长,招式奇诡,你们俩互相切磋,正好取长补短,共同进步,如何?”
慧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向眼神灼灼、充满期待的吴笑笑,又看了看笑眯眯的钟镇野和汪好,只得双手合十,无奈地苦笑一声:
“阿弥陀佛……既然钟施主有命,小僧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笑笑立刻眉开眼笑,一把揽住慧明的胳膊,丝毫不顾慧明身体微微一僵,哈哈笑道:“太好了!谢谢大师!以后请多指教!我一定好好请教您!”
看着慧明那有些窘迫又不得不维持高僧风范的样子,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