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反问:“我要做什么……和你们要对付的黑萨满有关?”
“当然有关。”
站在一旁的汪好肯定地点头,接过话头,语气冷静而清晰:“连皓阳不惜动用如此酷烈的手段也要对付您,这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我们相信,您一定是在进行某项……触动了他们根本利益的事情。不必否认,我们既然这么问,自然是基于我们掌握的情报和刚才的所见所闻做出的判断。”
她向前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汪泽凯:“我们只需要弄清楚您的真实目的,才能逆向推断出连皓阳和那个黑萨满的真正意图和计划,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找准他们的计划,制定有效的策略,最终将他们彻底铲除!这,就是您能给我们最大的帮助!”
汪好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汪泽凯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眉头紧锁,目光低垂,看着脚下焦黑的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显然,汪好这番话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和顾虑。
风雪依旧在呼啸,时间仿佛变得缓慢。
终于,汪泽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钟镇野、汪好,又望向那些正在佛兵背负下缓缓走向返程方向的同伴遗体,最后定格在南小月等人疲惫而期盼的脸上。
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下定了某种重大的决心,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明白了,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看向那些佛兵和伤员:“我们先回营地,等安顿下来,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