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你得认。”
谢苗没有强烈的痛感,却因为这样,越发能感觉出来体内的五脏六腑似乎都挪了位,难受得她干呕。
她耳朵嗡嗡响,隐约听见狐狸眼女人交代阿姨们再验验身,对方少爷要求的是黄花闺女,万一不是的话,就加点血意思意思得了,那瘸子也做不了什么活儿。
狐狸眼女人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朝她弯弯唇:“好好歇着,珍惜最后能记住自己是谁的时光,明天一早就出发去拜堂啦。”
……
门外好安静,谢苗觉得自己还是在一口棺材里,一口房间形状的棺材。
她闭上眼,不想哭了,哭也没用,还不如多想想过去的一些小美好,才不枉到人间走一遭。
突然,那贴了红喜字的衣柜传出“咚”一声。
谢苗心猛地一缩,忙抬眼。
衣柜门吱吱呀呀被推开,那喜字像是被划破了,裂成两半,缓缓落地。
一个身着皮衣牛仔裤、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从衣柜中钻了出来,看了她一眼,递手向衣柜。
谢苗呆了,怎么、怎么又是这皮衣男?他不是走了吗?!
但这次他没有带着那可怕的怪物,还有,是她的错觉吗?皮衣男的眼神也好像……不大一样了?
衣柜又“咚”地响了一声,一只手递到皮衣男手中。
谢苗没法眨眼,眼睁睁看着那小姐姐从衣柜里走了出来。
甘槐念冲她笑:“谢苗,我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