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的长老和护卫们也回过神来,满是被冒犯的怒火,戒备地看向门外。
一只雪白的靴子跨过了戒律堂的门槛。
修长的人影逆光而来,不疾不徐地走进来。
他一身白衣,面若霜雪,鸦羽似的长发随着行动轻轻拂动着。
“我无意干扰你们。”
略带冷淡的嗓音响起:“我来此只为带走他。”
这个容貌昳丽的陌生人此时已经走到了行刑台边,垂眸看着被压在上面的殷栖迟。
他并没有向周围看去,身上也没有什么威压,不仔细看恍如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然而原本压着殷栖迟手脚的行刑者纷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远离了这个不速之客。
他右臂伸展,原本将行刑者钉在墙上的长剑便飞回了他的手中。
“你休想!”
殷夫人怨毒地看了过来,“这个贱种残害手足,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嘴就要带他走?”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