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间接的害死了他父亲,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帮这个无良教授之类的。
岑留看到这些东西的确很生气,但也很惊奇,当时的情况只有白良明确知晓,他含糊其辞觉得是他将他父亲拖到这件事情里来的,当时消息也封锁的很严,他是没想到,现在还能听见疑似知情的讨论。
很显然,这是有人按捺不住,不知道哪方势力,见白家内部的斗争缓和,试图再推一把。
得查清楚啊。
岑留想着,他笑着闭了闭眼睛。
老爹要是在,肯定也会这么想吧?虽然以前岑留并不喜欢白良,但好歹那小子这段时间没有那么拧巴了,总也不能把那些陈年旧事又拉扯出来。
好歹他可是最大的那个。
岑留狗狗眼明亮,微微握拳,觉得自己一身责任。
就是什么时候小诺诺能给表伯抱一下啊!
表伯保证,只抱,不抱走!
岑留站在露天阳台的门口。
看着白圣那家伙已经懒散的靠在了躺椅上,躺椅微动,他卷发被吹得摇晃,眼睛还盯在小白诺身上。
岑留:你是个盯崽怪吗?
根本无从下手啊!
而小白诺自己注意到了表伯站在门口,而且还穿好了薄外套,躲在屋内的阴影中。
小幼崽将刚刚从太阳下搬过来的小花递给旁边的打理花草的姨姨,然后带着豆豆哒哒哒的来到了表伯跟前。
小白诺仰起头。
“表伯,你要去上班了嘛?”
岑留一路看着这个小豆丁蹦蹦跶跶的跑过来。
他心都要化了。
岑留蹲下身子,在白圣的注视下怂怂的没有伸手。
跟白晋不一样,岑留还是很有理智的,大多数时候有贼心没贼胆。
岑留点头:“是啊,表伯又要去上班了,还要看很多根本讲不通道理的人,表伯我好可怜。”
他装的一副可怜模样,卖惨一样的握拳贴了贴自己的眼尾。
“诺诺都不知道,表伯从小孤零零的,他们都欺负表伯……”
事实上并没有,岑留小时候也是个敢跟白圣干架的alpha,他也只是打不过白家人,在外也是横行霸道的混世魔王a一枚。
岑留跟小家伙开着玩笑。
小白诺对孤零零一个人很有感触。
做什么事情都一个人,下雨下雪也冷冷的,力气小,还只能搬动一点东西,每次因为不可抗因素搬家,他积攒的很多东西都不得不舍弃掉,每次都会让诺诺很伤心。
小白诺眨巴了一下眼睛,轻轻的问:“表伯在想爸爸妈妈吗?”
正故意卖惨的岑留动作稍稍一顿,他的眼眸清亮:“可能……有一点吧?”
但也没有很想。
当然了,不说这个。
岑留很快意识到这种卖惨可能会引起小家伙以前的记忆,他嬉皮笑脸的转移话题。
他伸出手。
“表伯现在真的得去上班了,就不能抱一下吗?”
小白诺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了岑留的脖子。
在岑留猛然愣住的时候,小幼崽也愣住了。
小白诺想了想,小声问表伯:“表伯,你不会把诺诺抱走吃掉吧?”
岑留缓缓转头:……?
他不敢置信的望向那边微微坐直身子,但发现是小白诺自己抱过去,到底没走过来的白圣。
三表弟!!!你平时都跟诺诺说我什么了?!
表伯是那种会吃小孩的表伯吗?!
污蔑,纯粹的污蔑!
表伯只想偷小孩。
但是……岑留很轻的喟叹了一声。
真的好软和的一个崽崽,还带着一点点晒过太阳的温暖味道。
好了,充电结束,理智回归,岑留觉得自己要溜走了,下次再来抱。
已经抱过一次,之后再抱,还会有难度吗?!
但岑留感受到小家伙努力踮起脚尖,将他的脑袋都抱住。
然后轻轻的开口,只剩软软的气音:“表伯表伯。”
什么?
岑留看不见小白诺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继续说着。
“爸爸说过,就算诺诺长大了,对爸爸来说也都是小孩子,所以诺诺觉得,想爸爸妈妈,可以哭哭哦,诺诺给你挡住了,诺诺不看。”
大人很少会哭,二伯是这样,表伯也是这样,小幼崽能理解,因为他自己被人看见哭鼻子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但没关系,在表伯的爸爸妈妈眼里表伯也是小孩子,而且诺诺帮表伯挡一下。
这样哭鼻子就没有人能看到啦。
软乎乎的小身子贴过来。
岑留也想过自己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抱到小白诺。
可能等小白诺长大一点,他遇见这个崽能‘冷静’一点的时候?或者等到新年之类的节日,顺其自然就抱到了?又或者这个崽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