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锦质问道：“一千两银子一条人命，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沈跃海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丝毫不敢回话，只得将脑袋埋低。

但林玉却明白，这个单价并不算低，只是苏妙锦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才会觉得脸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已是常态。

“这些丹药最后都卖去了什么地方？”

林玉又问道。

沈跃海道：“大人，我只负责炼丹，销货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只知道一部分流入了丹药房，卖给了富贾世家，其余的不清楚。”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现在小命难保，还敢胡说八道吗！”

卢风抬高音量吓唬两句。

沈跃海“砰砰砰”的磕起了头：“我说的都是实情啊！”

“谅你也不敢再说谎话。”

林玉淡淡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身为乙等炼丹师，每月的月俸应该不在少数，为什么会跟刘玉堂联合做这种事情？”

沈跃海表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因为一个女人。”

林玉道：“说清楚点，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

沈跃海摇了摇头：“这些我都不知道，她来的时候蒙着面，也很少说话。”

林玉道：“然后你就被迷的不要不要的了？”

“不不不。”

沈跃海两眼放光，表情充满着希冀，“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从没有见过像她那样完美的女人，她的腰肢纤细，皮肤雪白，她风情万种，妩媚多姿――”

“她就像是天宫下凡的仙子，就像是我遥不可及的梦――”

“停停停，你先打住。”

林玉直接听懵了，怎么查着查着案子还直接开起车来了，这个老东西莫非是被媚术所控制，所以才答应了刘玉堂炼制处脂香？

“但沈跃海到底是七品境界，也就是说，这个女人至少也在七品或者七品以上，才能成功施展媚术。”

“难道，会是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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