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在场的人,除了江氏自己,其他人都知道江氏没脑子。
崔令容却让江氏点拨荣嘉郡主,这是在骂荣嘉郡主连江氏都不如。
不过这话,连宋老太太都挑不出错来。
三爷是庶出,宋老太太一直漠视三爷和李氏,不可能越过江氏,让李氏帮忙管家。
事已至此,宋老太太别无它法,只好先应下来,再道,“崔氏病了,侯爷该去看看,别寒了她的心。”
她是带了怀疑的,白日里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吃错东西?
崔氏多谨慎的一个人。
宋老太太明白,崔氏心里有怨,能接受崔氏用点小手段,别太过就行。
宋书澜应了好,一行人走出寿安堂后,宋书澜站在分岔路口,见荣嘉郡主巴巴地望着自己,心中微叹,还是去了秋爽斋。
他到秋爽斋,瞧见崔令容面色惨白,是真的起不来床,责怪下人伺候不当,“夫人怎么会这样?彩霞她们怎么伺候的?”
“彩霞也病了,是我自己贪嘴,宴席回来后,让小厨房又做了些吃的。”崔令容说着掩面咳嗽。
宋书澜眉头紧皱,觉得奇怪,“夫人何时那么嘴馋?”
他记忆里的崔令容,晚膳过后,绝不用吃食,端着规矩,更不会给自己加餐。
“侯爷,人是会变的。”崔令容轻飘飘地说了句,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在荣嘉郡主出现前,她对自己的人生挺满意。
夫君敬重自己,孩子们听话孝顺,侯府虽然有些小矛盾,但比起乌糟糟的人家,已经好了许多。
结果日子有了变故。
宋书澜变了。
崔令容也变了。
二人相对无,过了会,宋书澜提到崔泽玉,“不过是个捡来的玩意,他今日什么意思?不知感恩的东西,竟然当众拆侯府的台,去附和那谢云亭,简直忘恩负义!”
“侯爷骂泽玉之前,是不是该去梧桐苑指责郡主?”崔令容护短,沉下脸来,“要不是她管事不力,谢云亭就不会闹事。还是说,侯爷舍不得怪罪郡主?”
是,泽玉那会不该不顾侯府面子,但崔令容心底是爽快的。
有泽玉的话,大家才会拿她和荣嘉郡主做对比。
“这是一回事吗?”宋书澜无语道,“你怎么变得胡搅蛮缠起来,还是说,你依旧不相信我?”
胡搅蛮缠?
崔令容这辈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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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可是……”
“二奶奶现在是管事的,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安排不好吧?还是说,二奶奶想扣梧桐苑的炭火?”炭火的采买,是郡主之前安排好的,现在江氏管事,王善喜家的自然把责任推给江氏。
江氏脑子再不好转,也明白荣嘉郡主的意思。
但老太太刚罚她跪过祠堂,要是她手里再出点什么事,她怕老太太送她回老宅禁足。
而且克扣炭火的钱,都被荣嘉郡主拿走,江氏一分钱好处没拿,凭什么让她承担责任。
她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夜里抓着宋书成哭诉,“大嫂嫂和郡主打擂台,她们斗她们的,干嘛拉我出来当炮灰?要是东窗事发,老太太还是要罚我。”
宋书成刚吃了酒回来,不耐烦道,“你要是管不了,就别管,让老三媳妇去管。”
“你懂什么啊,我被大嫂嫂和郡主压一头就算了。凭什么让李氏压着?”她绝对不会去找李氏。
“那你怎么办?你是敢克扣寿安堂的炭火,还是郡主那的?一个好处没得,还要担责任,蠢得没边了。”这些年,宋书成对江氏越来越不满。江氏自己不能生,却拦着其他人不让生,害他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
宋书成不乐意听江氏抱怨,起身要走,却被江氏拉了个踉跄。
他转身推了江氏一把,“你做什么?”
“你又要去哪?”江氏胳膊肘撞到地上,眼泪瞬间滚落,“今天你该住我这!”
“什么该不该?我住你这里又有什么用?不会下蛋的母鸡,我再努力也没用。”宋书成看都没看江氏一眼,转身就走了。
江氏坐在地上憋着眼泪,边上的妈妈想劝不敢劝。
第二天分碳时,江氏硬着头皮,少了二房三房的,想着只能自己补上。
三房那里,李氏看到少了一半的炭火,眉心紧紧皱着。她娘家不显,嫁妆也不多,少了一半的炭火,叫她冬日里怎么过?
三爷宋书和得知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