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私闯。”
陆玄眯眼。
“你没有执法令。”
韩厉道:“我奉命追查沈易之死,发现罗成被私押无灯牢,且未入案卷。”
顾玄舟淡淡道:“罗成本就是执法堂弟子,关入无灯牢审问,有何问题?”
韩厉看向他。
“若是正常审问,为何不入案卷?”
顾玄舟眼神微动。
殿内不少弟子低声议论。
无灯牢。
不入案卷。
这几个字落在执法堂弟子耳中,分量很重。
韩厉继续道:“罗成身上有灭口禁制。”
“我带楚寒前去,是为保人证。”
顾玄舟道:“保人证,还是串供?”
韩厉取出传音玉。
“罗成供词在此。”
陆玄冷声道:“传音玉可以伪造。”
韩厉道:“那便让罗成当场再说。”
所有人看向罗成。
罗成躺在木架上,脸色惨白。
顾玄舟的眼神也落在他身上。
罗成浑身一抖。
他怕。
怕到牙齿都在打颤。
楚寒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若不说,就会回无灯牢。”
罗成眼里恐惧猛地放大。
他宁愿死,也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他挣扎着抬头,声音嘶哑。
“我说。”
陆玄脸色微沉。
罗成喘了几口气,道:“严九不是沈易杀的。”
“是陆玄。”
大殿轰然一静。
执法堂弟子脸色全变了。
陆玄眼神冷得像冰。
“罗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罗成身体剧烈颤抖,却没有停。
“我知道。”
“我亲眼看见陆玄进符料房后院。”
“出来时,手上有血。”
“沈易问他为什么亲自动手。”
“陆玄说,严九看过不该看的旧卷,必须死。”
李文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外务堂的人也全都看向陆玄。
严九是外务堂老账房。
死在符料房。
若真是刑堂执事亲自动手,那就不是普通栽赃,而是刑堂越界杀人。
陆玄冷冷道:“你被守渊谷控制,已神志不清。”
罗成惨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忽然抬起手,颤抖着指向自己胸口。
“那我身上的禁制呢?”
“也是守渊谷给我种的?”
谷主上前一步。
“罗成胸口禁制,宋桥胸口禁制,沈易死时禁制,手法同源。”
“皆含刑堂银骨砂。”
“此事守渊谷已验。”
顾玄舟道:“守渊谷自验自证,不足为凭。”
酒剑老人笑了。
“那请主峰医堂来验。”
此话一出,顾玄舟眼神微沉。
医堂不属于执法堂,也不属于守渊谷。
若请医堂来验,禁制藏不住。
陆玄淡淡道:“医堂稍后可验。”
“但在此之前,罗成供词不能定案。”
楚寒开口:“那就问周元。”
陆玄看向他。
“你很急?”
楚寒道:“急的人不是我。”
“昨夜有人要杀罗成。”
“前日沈易死了。”
“严九死了。”
“宋桥差点死。”
“现在每拖一次,就会死一个人。”
“刑执事若真想查清,不如趁人还活着,问。”
大殿再次安静。
陆玄盯着楚寒看了片刻。
“好。”
“你问。”
楚寒转身,看向周元。
周元站在人群中,脸色阴沉。
楚寒没有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