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边将派来的贺使。”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往下翻。贺使的名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但情报来源在最后补了一句:“其中一人是裴长渊的旧部。刘文韬当场让人把他架了出去。”
苏晚词把手机放下,坐在黑暗中,蝉翼笺在她腕上温着,裴长渊的心跳隔着一千多里传过来,仍然稳定而坚定。他就在京城城墙外扎营,明天破城。明天之后,苍梧关的城墙上,终于可以看到结局了。
她攥着蝉翼笺,指节微微泛白。窗外天光渐亮。缺口已经裂开,京城就在不远处等着那三千把刀扎进去。而她还能在这里坐多久,她在等的那条退路,此刻还看不到影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