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城中百姓必定人心惶惶……”
“人心惶惶,也好过让他们以为,自己能够在这场风暴中置身事外。”沈烈打断了他,“告诉他们——那些sharen的凶手,还没有离开京师。他们就在我们身边的某个角落里。如果不把他们都揪出来,甘露寺的惨剧,随时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他走到甘露寺大殿门前的台阶边坐下,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渊”字的令牌,放在掌心中,望着它在夕阳光线中泛着幽亮的反光,目光深沉。这枚令牌,既是“渊”的信物,也是一张战书。他在沙漠里刚和天帝拼得九死一生,新的暗流又已经涌到了京师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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