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四年十一月七日,红军总指挥部已经转移到汝城县文明司,着手准备进攻宜章的指挥。
湖南汝城,文明司(现文明乡)东山桥地域。
红八军团“定南”师(红二十一师)在代师长秋成率领下,刚刚抵达此地不久。根据野战军司令部命令,他们在此短暂停留,任务是掩护从汝城撤出的红三军团。
“报告!”师部通讯员的声音带着急促,打断了秋成的思绪。
“讲。”
“军团部急令!”通讯员将一份电文递到秋成手中。
秋成迅速展开阅读,眉头逐渐紧锁。电文内容清晰指出了当前的局势变化:红四师开走后,汝城之敌胡凤璋保安团以及陶广的六十二师的一个营从北边进逼延寿圩,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尚在延寿地区的红九军团和担任全军后卫的红五军团之前,企图将这两支后卫部队截断,还有六十二师主力进抵马桥镇一带,正打算向文明地区推进。
与此同时,粤军叶肇的独立第二师和粤军第三师李汉魂部分两路也正从南面逼近,尾随红五军团追击,打算联合北面的夹击我红五、红九军团。
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一部固守延寿北部,一部则在延寿南朱家湾、简家桥与敌第二师交战,红九军团也已投入战斗。
而携带大量辎重的中央纵队以及护卫在后的红五军团第十三师,堵在了延寿通往盈洞、岭秀的道路上,行动迟缓,再加上由于九峰山无法突破,红九军团和少共国际师改走九峰山北部通过,并且需要预防九峰山的敌人攻击中央纵队,这些因素致使红五军团无法迅速脱离战斗,只能就地坚守阻击。目前,唯一相对机动、且位置合适的部队,就是已西进至东山桥的红八军团。(注:红军总司令部也就是中央第一纵队和第二纵队没有一起走的,中央第二纵队也就是可以理解为红军搬的家当全在中央二纵队,城口向西就是大、小王山、九峰山地区,全是崎岖山路,重装备重物资只能抬着走,中央二纵队行进速度每天只有直线10-20公里)
司令部命令:红八军团后卫二十一师立即回师向东,协同红九军团、红五军团,夹击突入之敌,打通通道,掩护主力西进。
“明白了。”秋成放下电文,声音冷静。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迅速扫过延寿、岭秀、盈洞一带的地形。
“通讯员!”
“到!”
“记录命令!”秋成语气果断,“一、各团直属预备营及师后勤单位,由副参谋长赵文启、后勤副部长李福顺指挥,留守东山桥地域,继续负责就地筹集粮食,保障二十一师的后勤补给,等待下一步指示。”
“二、六十一团、六十二团、六十三团,立即集结各自的三个战斗营,携带三日份炒米干粮,轻装简从,准备出发!”
“是!”通讯员迅速记录,转身飞奔传达。
命令很快下达到各团。驻扎在东山桥周边的三个团立刻行动起来。战士们迅速检查武器danyao,将分配好的炒米袋塞进米袋,水壶灌满。短暂的集结后,三个团九个战斗营,近三千兵力,在秋成亲自率领下,沿着来时路,反向朝着东边的延寿方向疾进。
队伍沿着山间小路快速行军。秋成走在队伍中,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投入战斗。
(根据情报,战斗主要在延寿圩和延寿以南地区。敌南的路线。
十一月三日十时,野战军司令部发令至红一军团:“应从城口经大坪、新桥地域向九峰圩前进,这是主要的道路,一定要争取之。”命令清晰指明了抢占九峰山的重要性。
然而,在如何执行这一命令上,红一军团内部出现了分歧。军团长101审视图上相对平坦的乐昌方向,再加上下暴雨,认为强行突破平原,部队快速冲过乐昌,或能更快打开通路,对冒着暴雨抢占崇山峻岭的九峰山心存犹豫,甚至一度率部沿平原疾进。政委则态度坚决,认为必须严格执行上级命令,抢占制高点,保障全军侧翼安全。他深知,数万队伍的命运,不能寄托于侥幸。
争论在行军途中持续。直至六日十三时,野战军司令部再次严令:“一军团(缺十五师,也就是耽搁在北线的少共国际师)分向麻坑九峰前进”,明确要求抢占九峰山。
十五时,红一军团先头部队抵达麻坑圩。一次偶然的机会,军团长利用当地尚能使用的敌军电话线,意外接通了乐昌道上驻防的赖田民团长。从电话中,获悉了一个关键情报:粤军邓光龙部三个团已于前日抵达乐昌,且当日又有一个团开赴九峰方向加强防御。
这一消息如同冷水泼面,让军团长瞬间清醒。乐昌方向敌军兵力加强,平原通道已非坦途,若再不控制九峰山制高点,全军左翼将完全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他立刻改变了主意,紧急下令部队转向,全力抢占九峰山周边阵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