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却如此了得。”
朱明摇了摇头,感叹道:“佩服佩服!”
陈庆谦虚道:“朱大哥先前已战过一场,气力有所消耗,这才让小弟侥幸占了便宜。”
朱明笑而不语。
他确实消耗了些许体力,但陈庆的拳法灵动多变,招式衔接行云流水,绝非寻常学徒弟子那些死板套路可比。
接着,陈庆又和几个巡守切磋了一番拳脚功法,大大丰富了他的实战经验和技巧。
几人寒暄了几句,陈庆便按例开始巡守。
码头两旁人声鼎沸,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行人摩肩接踵。
“阿庆!”
正挎着刀巡视的陈庆忽闻身后有人唤他。
回头望去,只见小春正站在不远处冲他招手。
“小春哥,真巧啊。”陈庆笑着迎上去。
小春搓着手,讪笑道:“不巧,我就是来专程来找你的。”
陈庆露出一丝疑惑,“找我?”
小春左右张望一番,压低声音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借一步说话。”
说着便将陈庆拉到一处僻静角落。
“阿庆,我……我摊上事儿了,是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小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激动的道:“你知道河上浮屋的阿翠姑娘吧?就是那个,眼睛像秋水,歌声赛黄莺的阿翠!”
他能知道啥!?
陈庆隐约猜到了几分,没接话。
小春根本没等他回应,自顾自地急切说道:“她心里有我!真的!阿庆,你是不知道,每次我去听曲儿,她的眼睛都只看着我,对我笑!那帮粗鲁的船客,哪里懂得怜惜她?只有我……只有我懂她的好!”
他咽了口唾沫,仿佛在回味什么,语气变得既甜蜜又痛苦:“可恨那浮屋的老鸨,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阿翠也是被逼无奈,才在那里卖笑,她昨晚偷偷告诉我,她心里苦,只盼着我能带她走!只要三十两银子,三十两!就能替她赎身,让她脱离苦海!”
小春猛地抓住陈庆的胳膊,“阿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帮帮我,就这一次!十两银子就够了!阿翠说了,只要赎了身,她就跟我走,跟我好好过日子,到时候这钱,我砸锅卖铁,做牛做马也一定还你!我发誓!”
十两银子还不多?!
陈庆看着小春那模样,心中暗叹,这哪里是赎身,分明是被那船姝迷了心窍。
他摇了摇头,语气尽量平和:“小春哥,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学武,身上哪里有多余的闲钱。”
学武有什么用!能比得上阿翠对我笑一下吗?
小春心中腹诽,但面上依旧苦苦哀求,“那五两呢?阿庆,五两也行!先给她赎个半身,让她少受点罪,实在不行三两也成!我再去凑凑,总能凑够的!阿翠等不了太久啊,我怕……”
赎半个身!?
这仿佛就是开玩笑似的。
陈庆还是摇头,“真没有,只有几钱。”
小春立刻打蛇随棍上,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就借我一两!先给阿翠买点胭脂水粉,让她知道我惦记着她!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就忍心看着我……看着阿翠在水深火热里煎熬吗?”
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陈庆:“”
小春最终还是从陈庆这里软磨硬泡借走了三百铜钱,并且赌咒发誓:“阿庆你放心!等我把阿翠赎出来,我们两口子一起还你!连本带利,还你一两!不,二两!”
“对了。”
小春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这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别让我爹知道。他要是晓得了,非得急出病来不可……他不懂,他不懂我和阿翠是真心相爱的!”
说完,便揣着铜钱匆匆离去,仿佛他揣着的不是铜板,而是通往幸福的钥匙。
陈庆望着小春远去的背影,摇头轻叹。
河面上浮屋的灯火倒映在水中,晃晃悠悠。
他继续他的巡守工作,心头却沉甸甸的。
约莫半个时辰后,陈庆准备回河司点卯。
突然,前方浮屋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女子的斥骂声,只见一个狼狈的人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拳打脚踢扔了出来,扑倒在泥泞的岸边。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阿翠姑娘说了,让你滚远点,看见你就恶心!”
“就你这穷酸样,三百个铜板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连阿翠姑娘一盒胭脂都买不起!”
“再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