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们心里隐隐有答案,但她还是不敢相信。
姜老太想起先前姜祇对她的放肆,眉头一皱,又想到自己的绝佳法子,乐出了声。
“姜祇如此放肆,不就是丈着有寺渊为首的世家吗?”
“如果这些家族不听姜祇的话了,那她,将不抗一击!”
姜老太阴恻恻地想着,姜三娘眼睛一亮,她也有些小机灵,“如果把寺渊拉到我们阵营里来,就相当于把第二世家秦家也拉过来了,柳家一贯见风使舵,哪边占上分,他们就往哪边靠,最是好拉拢!”
姜老太点点头,她满眼赞赏,不愧是她膝下最像她的孙女,就是如此有灼见!
姜家其他的姐姐妹妹见姜三娘又在姜老太面前出尽了风头,嫉妒得牙痒痒。
以姜老太的偏心程度,寺渊这块蛋糕,恐怕也轮不到她们分。
若让姜祇知道她们的想法,怕是不予评价,只会嗤笑一声蠢货。
姜祇拉着寺渊出了姜府,外头还热闹得如同天明,黑夜中点亮着的灯火一簇一簇的,和红墙碧瓦相辉应,如同盛世一般。
是的,如同盛世,淮州只是整个江山的一部分,它的繁华是虚影,脆弱得如同五光十色的泡沫,美丽,却一戳就破。
淮州以外的地区,无不贫困潦倒,饱受战乱侵蚀,流民失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姜祇脑中无比清晰,她的下一步,就是走出去,她有了三十万军马,就无需费劲巴拉地单纯依赖着谋略来夺权。
三十万兵马兵临城下,就没几个敢硬抗的了。
有兵就是好啊,有兵腰杆子都挺直了许多。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