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怔了怔,扯了扯自己风吹得到处凌乱的风衣,顺着温筱的意思,局促的坐在那里,“是第一个晚上,那次我担心你被温家的人欺负,就出来找了你。”
“温家的人怎么可能欺负的了我?我装神弄鬼的,搞了一顶假发,差点没有把他们的魂给吓飞,你是不知道温夫人她吓得连夜请大师过来驱鬼的好笑样子,啊对了,温小小她还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温筱边笑边说,像是在分享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可江淮的目光太炙热了,炙热到她挂在嘴边的啤酒都没喝下去,“别这么看着我嘛,搞得好像我离家出走似的。”
江淮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之之看起来像是玩累了,小小一只的整个人躺在椅子上,咕噜咕噜的,时不时冒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呼噜声。
温筱笑了笑,看上去还挺无所谓的样子,找老板要了个湿巾擦了擦手,然后从底下捧出来了江淮藏着的那个小箱子。
这个小箱子虽然上了一点年份,可是因为它的主人常年的,或者其实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干扰,温筱之前就见过那么一回,可江淮后来抢走了,都没看到下面的暗层。
“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温筱当啷当啷地拿出那个精致的小木偶,放到自己脸旁比划了两下。
之前第一次见的时候没有认出来是自己,只觉得熟悉,但是对上后来之后还真的发现有些特征特别的像,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你怎么找到的?”
江淮以为自己藏得还挺好的。
温筱看着他那一副错乱的样子,就觉得好玩,“你总是喜欢往高处放,大哥,我的身高是不够,但是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善于用工具啊,我踩着个箱子不就上来了?我还以为这个会在塔亚,没想到你拿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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