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听哪个婶子说过,喂奶的妇人都得吃些好的,不然奶水跟不上。
陆从越本来是打算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的,天热,一天一夜没换洗,浑身黏答答的。
但是看家里这情况,他直接打消这个念头,拽了晾在绳上的白毛巾,拿了肥皂就出门去河边。
一早的河水有些凉,但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只是毛巾上的气味让他不适得眉心挤了挤。
这是他的毛巾,可现在上面却有了别的气味,是奶腥味、是那女人身上的味,好像用肥皂洗过,但根本没遮不住。
陆从越拿着毛巾像是拿着个手榴弹。
那女人竟然这么随便的用他的毛巾……
怎么用的?用在哪里?只是简单一想,陆从越就耳后发热。
一想到要用这条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上,更是别扭。
陆从越只能用肥皂搓洗毛巾,洗了三遍,拧干往脸上一扑,鼻间立刻又嗅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陆从越一把把毛巾拽下来,大口喘气。
刚刚闻着那味就想到那些不该记得画面,那片雪白,这毛巾曾经在那里擦拭过……
陆从越把毛巾往岸上一丢,一个猛子扎进冰凉的河水里,半晌没露头。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陆从越回家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收下方东华这个孩子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不能让战友的孩子沦落到福利院。
现在想来却是自己冲动了,以至于家里现在又多了女人……
陆从越烦躁地回到家,无视偷偷看自己的庄晴香,收拾了两件衣服塞进包里,又从抽屉里拿了点钱和粮票放在桌子上。
“我得出趟远门,短则天,长则七八天才回来,这些钱和票你看着需要买什么就买什么。”
顿了顿,他捏着手里的毛巾继续道:“别不舍得买,买你需要的,我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