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进了里屋,赵璞立刻凑到赵阔身边商量起来。
到了里屋之后,吴出左往外看了看,然后笑了:“那两位应该已经动了心思,我们的大事可成。”
俞白崖也松了口气:“我刚才吓了一跳,真怕那两个家伙一点心思都没有。”
他问:“吴相,现在我该做什么?”
吴出左道:“骂我。”
俞白崖一愣:“什么?”
吴出左:“现在就大声骂我,骂的越难听越好,骂我是反贼。”
俞白崖吓坏了:“这,这是为什么?难道这样不会坏了大事?”
吴出左闻一笑:“信我的就好,可以骂我了,使劲儿骂,越激动越好。”_c
他原本对吴出左有所戒备,在吴出左离开后他才发现自己没有吴出左还真是不踏实。
吴出左在,最起码对局势分析的格外清晰,对未来如何安排,也井井有条。
他现在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点都冷静不下来。
一见到吴出左,赵璞都激动了。
他快步迎接:“吴相,怎么样了?”
吴出左脸色阴沉着:“有些不妙。”
听到这句话,赵璞心里一沉。
“吴相,到底怎么了?”
吴出左拉了赵璞的手,两个人到书房后才说道:“陛下并不信任我,也不信任你,他现在不信任朝中任何人。”
赵璞急忙问道:“他是说了什么,还是安排了什么?”
吴出左:“他让我回来之后传旨,让你和赵阔两个人立刻离开殊都去找他,不要带一兵一卒,只能是你们两个去。”
赵璞有些怀疑:“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吴出左看出了他的怀疑,于是往门口指了指:“慎行司指挥佥事俞白崖就在外边,我特意让他稍等片刻先来和你说一声,你一会儿要镇定些,不要露出马脚。”
赵璞连忙点头。
吴出左这才派人去叫俞白崖。
俞白崖大步从外边进来,先行礼,然后取出了拓跋厉交给他的那块黄金令牌。
这块令牌象征着皇帝身份,做不得假。
“赵尚书。”
俞白崖道:“陛下旨意。”
赵璞只好装模作样的跪下来:“臣赵璞领旨。”
俞白崖站直身子肃然道:“陛下说,请刑部尚书赵璞,城防将军赵阔,立刻出城迎接圣驾,不得带有随从,接到旨意,即刻出城!”
赵璞心里巨震。
俞白崖看他没回应,脸色一寒:“赵尚书,怎么了?是有什么难处?”
赵璞:“确实有难处,我现在手里握着皇宫的案子,正在关键时候,此时出城”
俞白崖看了吴出左一眼,吴出左微不可查的给了他一个眼色。
俞白崖随即冷哼一声:“有什么难处也要克服一下,我奉旨请两位迎接圣驾,你现在就随我一起去城防大营见赵阔,然后我带你们两个出城。”
赵璞:“我,我需要安排一下,家里也要告知一声”
俞白崖:“不必了!赵尚书,你应该清楚陛下的旨意说即刻出城是什么意思!”
赵璞立刻看向吴出左,他希望吴出左能出面干预一下。
吴出左装作心领神会,他随即转身抱拳:“俞佥事,赵尚书手里的事至关重要,毕竟涉及陛下安危,你让他和我交代一句,我心里也踏实些,不如你先去城防军向赵阔将军传旨,然后带赵阔将军来这里汇合。”
俞白崖当然要给吴出左几分面子,他答应了一声:“既然是吴相有事安排,那我就先去城防军大营传旨。”
说完后转身走了。
吴出左拉起赵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会那么着急让你们两个去接他,而且不准带任何人。”
赵璞怒了:“还能是为什么?因为我们两个手里有人!”
他又气又急:“拓跋厉就是害怕我们对他有二心!赵阔领兵,我手中有刑部的队伍,他现在所忌惮的,不过是我们二人,把我们两个调出去,他回殊都就踏实了!”
吴出左:“那其实也还好,最起码他不会现在就对付你们。”
“不会?!”
赵璞脸色铁青:“我们两个只要出城他必会动手!只要我们两个在,他就担心刑部的队伍和城防军指挥不动,吴相!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啊吴相!”
吴出左长长叹了口气:“如果这样的话,我猜着他根本不会在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