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最后时刻齿尖用力,如小蚁啃噬。
一并泻出的,还有她模糊如呓语的字眼:“江总刚刚,是不是把我认成别人了?”
这话说出口,身下的人蓦地一僵。
江翊珩近距离盯着她的眼,摇头:“你是岑栀,我没认错。”
他的手不老实地朝下探去,毫不留情抓着那两团。
呼吸紊乱,声音也变喑哑。
“我不会搞错,你是岑栀,不是窈清,因为她不像你,她不会随随便便躺在其他男――”
啪!
他话没说完。
清亮的响声震得他耳朵疼一下。
是巴掌。
刚刚瘫在他怀里的岑栀恢复了清醒。
她在座位上坐正,盯着前方无声落泪。
片刻后,轻声道:“劳烦江总送我回宋总家里,如果不方便,我可以自己打车。”
江翊珩愣一下,心口处猛然剧痛,像是一颗心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良久,他点头:“嗯。”
……
车子抵达公寓楼下时,岑栀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单薄的宋行舟一动不动候在大门前。
车灯刺眼。
那个素来清醒冷峻的学长,在灯光照射下,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岑栀穿着高跟鞋,下车时没能站稳。
她刚想扶着宋行舟,身下一空,整个人被公主抱进了怀。
“你喝酒了。”宋行舟语音平淡,让人听不出情绪。
视线触及岑栀身上的外套,整个人周身温度更冷了些:“脱掉。”
“脱掉?”岑栀缩了缩脖子,眼眸颤动,“学长让我脱掉什么?”
“江翊珩的衣服。”
他眉头皱一下,已不再掩饰自己的不满。
以往被江翊珩当面讽刺时,他都没有如此失态过。
“好。”岑栀乖乖应了,抱着他脖颈的手稍稍用力,肩头,那件价值几十万的西装外套就像一条破抹布一样掉落至脚底。
宋行舟抱着人头也不回离开。
身后,终响起鸣笛声。
夜深本该是清静的时候。
江翊珩报复性地摁喇叭,会引起其他业主投诉。
宋行舟只能停下脚步。
“抱紧我。”他冷声说罢,转身,望向几米外的昔日老友。
江翊珩坐在驾驶位,一只手慵懒搭在窗上,坐姿不羁。
他盯着在夜色中合二为一的宋行舟和岑栀的身影,良久,开口道:“岑栀,别忘了你曾经的承诺,二选一,你选的是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