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她笑出声,我不知道,但有一句话,他说得很大声,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这卡不限额度,你拿着。我贺云州的女人犯不着为了这点钱犯愁,耍心眼。”
这句话带着年上独有的宠溺感,是对徐葭葭说的。
可每个字都在点我。
只是五百万,我就在他眼里就成了一个耍尽心机的贪财女人。
“还没走?”
破天荒地,我对着电脑发呆一下午,什么工作都没有做。
直到傅行止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才回过神,发觉早已过下班的点,办公区空无一人,窗外的晚霞漫满整片天际。
不想被他瞧出我的异样,我敛了神色,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我晚点走,避开晚高峰,省的挤。”
傅行止没有再说什么,只瞥了眼我刚丢进包里的手机,随口道:“怎么换了个旧手机?”
杨立铭被抓后,我的手机就连同他身上的其他随身物品,一起被移交到物证科保存。
短时间内追不回,我只能临时用之前淘汰的旧手机凑合一下。
可这些话,我不方便说,只道:“先前的手机丢了,正准备买个新的。”
“刚好,我也准备换新手机,不如一起?”
这个邀约,我没有理由拒绝。
且我妈那边,还需要傅行止配合圆谎,我正愁没机会和他说这事,便笑着答应了。
商场人潮拥挤,我和傅行止刚踏上扶梯,准备去三楼手机专柜,没想到在二楼撞见正在约会的贺云州和徐葭葭。
我想当没看见,正要绕道走,徐葭葭就已眼尖地看见我们,朝我们走过来。
“虞姐姐,这么巧,你和傅学长也来这吃饭?”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没眼力劲的人!
懒得和她周旋,我抬眼看向傅行止,把问题抛给他。
傅行止温雅从容,淡淡接过徐葭葭的话:“顺路来买手机。”
徐葭葭闻,目光立即黏在我的旧手机上,笑意轻俏又带着几分刻意:“这款手机是好几年前的限量款吧?借给我看看呗?”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已经伸手把手机抢过去,翻来覆去地把玩。
这部手机是贺云州送我的,承载了我太多回忆。
此刻它被徐葭葭攥在手里把玩,无异于把我剥光了,丢大马路上。
我刚想夺回来,就看见徐葭葭像发现新大陆般,惊讶说:“呀,这个ynz是虞姐姐的名字缩写,那边上的hyz是谁?不会是以前的男朋友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