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看清楚,我是谁。”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额头,哑声笑着,理所当然地开口:“我老婆啊。”
心底狠狠一抽。
他从没有这样叫过我,一次都没有。
果然醉得很彻底。
我深吸一口气,刚要自报家门,门外忽然传来傅行止的声音――
“南枝?”
我瞬间僵住,而压在我身上的贺云州也几乎是立刻变了脸色。他眼底的醉意瞬间散去大半,看我的眼神也冷得吓人。
什么意思?
被占便宜的人是我!
凭什么他发现自己抱错人,还一脸责怪我的表情,仿佛是我趁他喝醉酒,冒充徐葭葭勾引他一般。
我气得踩了他一脚,提醒:“还不放开,班长在找我……”
话没说完,冰凉地唇就贴了上来。
这一次,我吸取上次经验,没再失神,当即朝着他的唇狠狠咬下去。
“嘶――”
男人吃痛的闷哼落在耳边,可他依旧没有松开我,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嵌进他的身体里。
这人,属狗的吧?
咬住就不肯松口。
相比他,我倒先被一嘴的血腥味给恶心坏,下意识松了嘴。
而我刚松开,他便得寸进尺,吻得更深入……
舌尖的每一寸碰触都带着不容抵抗的侵略,让我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
就在我快要忘记自己是谁时,一道娇柔甜美的嗓音隔阂门板响起:“傅学长,你有看见云州哥吗?”
我这才惊觉,傅行止竟一直立在门外,未曾走开。
只听他柔声道:“没,我也在找南枝。”
徐葭葭明显愣了一下,声音多了几分迟疑:“虞姐姐也来了?”
而她的声音,也让贺云州的身体骤然一僵。
他似乎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我,仓促地退开半步。
看得我心口猛地一堵,眼里瞬间冒火。
刚才怎么推都推不开,这会儿倒是比谁都清醒,分得清场合,知道要和我保持距离。
可我来不及发火,就听见徐葭葭说:“要不打个电话吧?”
我心头一紧,刚想关机,却已来不及。
手机铃声猝然炸响的刹那,我同时听见背后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