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与予白有染的消息传出去,睿王府这百年清誉便要毁于一旦。
届时别说予白的前程,便是南枝也要受牵连,从此再难觅得一门高门第的好亲事。
她做的这一切,哪怕手段再不堪,从根子上说,都是为了保住这个家。
想到此处,她紧绷的嘴角缓缓松弛下来。
睿王妃抬手,轻轻覆住刘姑姑的手背,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
“还是你,最懂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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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竹院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天色彻底黑透才堪堪结束。
沈知糯瘫软在锦被间,浑身酸软,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她被喂得太饱了。
从身到心,就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透。
当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只剩下被灌溉后的酸软与难的餍足。
反观靖王,却是神清气爽。
看着怀里眼尾泛红,杏眸里水光潋滟,瞪着他却毫无力度的沈知糯,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随即打横将她抱起。
“做什么……”
沈知糯有气无力地抗议,声音又软又哑。
“乖,带你去洗洗。”
靖王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浴房。
屏风后的浴桶里早已备好了温水。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随着涟漪轻轻荡漾,暗香浮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沉入水中。
温热包裹住疲惫的身躯,沈知糯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本想撑着浴桶起身,却被他按住了肩。
“别动,我来。”
她本想自己动手,奈何靖王却不肯。
靖王挽起袖口,骨节分明的大手浸入水中。
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寸抚过她细腻的肌理。
那动作极轻、极柔,像对待稀世珍宝。
沈知糯眯着眼,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卸下了所有防备。
“糯儿。”
靖王忽然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嗯?”
沈知糯懒懒地应着,嗓音沙哑。
“方才……”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声音喑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可还舒服?”
沈知糯脸颊轰地烧了起来,羞恼地偏过头去。
靖王却不依不饶,齿尖轻轻厮磨着那块软肉,
“说话。”
水面下的手悄然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沈知糯无处可逃,只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
“……嗯。”_c

